一点点渗出微弱晨光,便一咕噜起来了。
岑婆婆给我准备了些许早饭——水草拌蜗牛、井底露水茶。
“吃吧,吃完了我还有话要说。”
我看着那些怪东西就没胃口,但岑婆婆一定要我吃下去,还说关乎我上去后的性命,我想我帮婆婆拿到了瓶子,她怎么也不会毒死我吧,就吃了,那怪茶饭味道还很清新。
见我吃干净了,岑婆婆示意我坐下,用她那枯干纤长的手指捋顺我的头发,帮我重新梳好了旗头。
在我换岑婆婆赠的藕荷色旗袍时,旧衣服腰带里的金瓜子哗啦啦滚落在地。
岑婆婆脸色一变道:“你怎么还拿了这个?!”
我也吓了一跳,解释说是看着好玩拿的。
岑婆婆将金瓜子一一拾起,丢在床底下,严肃地说:“这东西不是宫内的流通物,你若时刻带着,只能让人怀疑和妒忌。以后等你红了,自然少不了主子赏赐金瓜子,要是你不红,带着它就等于带着催命的锁套。切记,以后不该你拿的不要拿!”
我不高兴地说:“那你之前还告我帮闲都有油水那,这点金瓜子算什么!”
“那是不一样的,因为彼时你位高权重,主子奴婢知道也不会举报你。可你将要去的是个……那种地方,宫女天天都要被太监和掌事嬷嬷搜身的。等你去了,你会发现有了金瓜子你也花不出去,还要被认为手脚不干净而获罪!”
“哪个地方这么恐怖啊?”我问。
岑婆婆哎了一声回答:“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