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选择,一,做顾普天的情人;二,成为明星,进入新班。”
锦文是无从选择的!
“怎么可以?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但这又有什么办法?”锦文坚定地回道:“只有接近顾普天本人才有可能找到他陷害老爷的证据,并且,找出直接杀死老爷的凶手!我们别无选择!”
“小姐,你不要觉得伤心。我们都是自愿的,我们都很想查出害死老爷的凶手,平反冤情,还老爷一个清白!”檀汐俯身趴在了我的膝前。
她真挚的眼神,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无地自容。
“你们牺牲这么多,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说什么傻话呢!”胡景瞪了我一眼责骂中带着满满的心疼:“你要做的就只是好好活着,然后正大光明地重回君府。到时候,我们这些小的,老的,都要由你来养!”
“对,到时候就由小姐来伺候我们!”
“好,好,都好。”我哽咽地说不出了话来。
可是现在却不是要哭的时候。
“我还有很多疑问。”莫杞恪来不及感伤,安抚着檀汐她们波动的情绪,一边已经整理了复杂的心情,正色地提出了疑问。因为,哭哭啼啼优柔寡断,不是她的性格!
“你是想要说账本的事吧。”胡景虽惊讶莫杞恪如此淡定的气度,却也没有意外。慧眼深沉地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想法,解释说:“说到账本,这又是另一端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来:“刘左昂是否要你去拿那账本?”
“嗯。”
“那你可知道账本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瞅着眉摇头为难说:“真正什么东西,我并不知情。”
“我想也是。”胡景说:“其实这个账本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它只不过是个诱饵罢了!”
“诱饵?”
“嗯。”胡景应声道:“这个账本其实只是大哥开的一个玩笑耍着所有人团团转罢了。你可知道顾普天为什么要陷害大哥?”
“。。。。”我还是摇头:“难道不是因为顾启仓窥视父亲商会会长一职吗?”
“哼!哪这么简单!”胡景响亮地从鼻子里长长地哼出了长长的一声不屑:“会长一职只不过是顾启仓的心思!但是为了会长这么一个虚名,顾启仓是不敢这么做的,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好看的小说:!他不过是个只会卖弄口舌的小人罢了,杀人,他还是不敢的!”
“那。。是顾普天?”
“正是他!”檀汐咬牙切齿地抬起伏在我膝盖上的脑袋忙抢过话来:“他走私军火的事就连顾启仓都不知道却被老爷无意间知道了。于是他心虚,怕老爷举报他才下此毒手的!”
“这一段,大哥在信里对我提到过。”说着,胡景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的信放到我的手里:“这是我和大哥三十年来往的书信,你看一下,大可明白了。”
我迟疑地抚摸着一封封泛黄陈旧的信封,轻轻地打开其中的一封,上面的墨迹瞬间晕染了我的心绪。
“父亲。。。。。”
“小姐。”檀汐和锦文轻揉着我颤抖的手,久久地传来了温暖。
这股温暖,是一直支持我坚持到现在的源泉!
“顾普天,我一定要把你加诛在父亲身上的耻辱翻倍地还给你!”
“君儿,叔叔和檀汐锦文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嗯。”我欣慰地笑着止住了泪水:“叔叔还没跟我说账本的事呢。为什么明明知道账本只是个幌子却还要雇佣巴布鲁去抢呢?万一被抓住了不是很危险吗?”
“那你没想过刘左昂为什么也一定想要账本吗?”
“他说这是父亲让他照顾我的交易。”
“哼!”胡景轻蔑冷笑一声连连摇了摇头:“我虽然是后来知道了大哥在临终前将你托付给了刘左昂一事,的确,这也是很明智的选择。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仅仅因为一本不知道真假的账本,刘左昂这么精明的人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叔叔是想到了什么?”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胡景却又是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他答应的真正原因,只是,有一点可以知道,刘左昂对于账本也是很执着的。凭他的敏锐干练不难察觉大哥这么说是骗他的,而他之所以答应了,一个原因就是他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叔叔难道是想要利用账本的虚名来引出真正的凶手?”
“不愧是大哥的女儿!领悟力这么高!”胡景大笑着毫不掩饰地夸赞我,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起来:“叔叔过奖了。”
“诶!我是有话直说!”胡景笑道:“刘左昂其实也是想要利用账本引出顾普天的破绽。其实我们也是冒了险才决定这么做的!”
“那事后呢?”我迫切追问:“顾普天上当了吗?”
“。。。。。。。”
“他没有。”檀汐代替胡景回道。
“为什么?”
“因为刘左昂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