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本身就很可疑!
“这个我也想过。”大叔继续将自己得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向我缓缓道来:“像他这种四海为家的人,你认为他以什么为生?”
“你怀疑他也只是为人办事?”
“不!”大叔很坚定地摇头回道:“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清楚他的为人。可是唯独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你凭什么?”我问。
于子霆这时往我这边挪了一下身子,轻声凑了过来:“他近期好像有要和谁见面的打算。这也是我叫你来的目的!”
“他是想要将账本交给谁?”
“很可能就是这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大叔斜眼偷偷瞟了一眼我的反应,小心翼翼地说:“他很可能认识君老爷。”
“父亲?”
“只是我的直觉和猜测而已。”
我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闷声捶打了一棒似的:“这么久了,终于算是有点眉目了。”
好像一股细泉滋润了快要干涸的旱地一样,原本拦在我面前的一道巨门,终于由纹丝不动变得至少有了一道缝隙。
“你相信我?”
“不得不相信。”我微笑着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燃起希望。原本以为,再也没有可能为父亲洗脱冤屈的机会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就算他不认识父亲,也绝对值得详细调查一番!”
“你能这么冷静我就放心了。”于子霆提起莫杞恪随身的包包就打开车门下去了:“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打量起面前这家旅馆。
既不是开在繁华地段,也不是大马路的边上。虽然穿过一条小街就是闹市区,但这里的环境明显清静许多,旅馆的外观也显得朴素简单。
“进去吧。”大叔上前领着我便进了旅馆里面。但是我的注意力却久久不能从旅馆的名字上面挪开。
芳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