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误认为这件事和胡景有关。然后你就会胡思乱想认为我们有什么事在瞒着你,甚至认为与你父亲的死有关不是吗?”
“哦!胡景?原来他叫胡景,还真姓胡!”莫杞恪突然大笑起来的样子使亿青的脸色都变得有点难耐尴尬了。
“我都没说我知道他在北京,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亿青眼中闪过一瞬,一脸被摆了一道的表情。
我不想和他再说下去,侧身越过了挡在面前的亿青:“这说明你们真的心里有鬼!”
“我承认我们是在调查胡景,。”亿青连忙转过身,继续住着莫杞恪快速迈动的步伐紧跟其后,语气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但是这绝对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再给左昂一点时间,他会给你说明的!”
“不需要!”我侧头态度明确地回绝道:“这件事,我要自己查清楚!”
(你们调查胡景无非是想要拿回账本!但是凭刘左昂的能耐,一找到胡景完全可以把账本抢回来而不是这样暗中监视他。这样放长线的举动才是真正让我生疑的地方!)
原本我还想和气地跟他道个别,但是他有意隐瞒,让我真的很受伤。可能我上京的想法,早就被他看在了眼里也说不定!
“杞恪!”
我大步向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进了站。
我能感觉亿青一直盯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情景。但我不能回头!
“不是说好了叫你拦着她的吗!”刘左昂风扑尘尘地赶来,一踏进站便看见莫杞恪没入登车的人群之中,微喘着粗气语带埋怨地对亿青道。
亿青平静地望着执意远去的身影斜过眼对着边上的人道:“你认为以她的脾气,我如果动粗把她带回去,她会乖乖就范吗?”
刘左昂不语地瞟了他一眼,亿青继续说:“还是让我跟过去吧。不然你也不会放心的。”
“我把手头的事弄完了就过去。”
“不用了!”亿青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突然绷起了脸警惕地说:“老先生看来是快不行了。你还是专心呆在这里把这边的事料理清了再说。我会盯着她,不会让她出事的。更何况,于子霆住的旅馆有诺儿在。”
“。。。。。。”刘左昂沉默不语,还在犹豫中。但沉思了一会儿总算是同意了亿青的提议。
“呜呜~~~”
火车长鸣一声,发出了剧烈的轰响。车厢里闹哄哄的拥挤不堪。幸好老范特地给我订了贵宾席,独立的包间使得我倒是清净不少。
“匡呛匡呛!!!!”
火车缓缓地驶出站外。我忍不住掀开帘子朝外望去。
灰烟袅袅飞上云霄。车站里的人熙熙攘攘地渐行渐远。我看见老范不断地对我挥手告别,只是他的笑脸已经模糊成一个点。亿青僵直地望着远处,顺着他的视线,一道单薄的身影让我顿时僵硬了下来。
刘左昂不知何时竟站在站台的尽头,就这样,我和他的视线平行,然后擦肩而过。就像那晚我逃出公馆,他亦然追过来的情景一样。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他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我撕裂一样。而此时此景,他高大的身影却只涂抹上了疲惫和苍凉。
我是不是,判断错误了?
不!既然都做了,我就不会再回头了,也不能回头。
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
我别过头,不敢再去对视他愤怒中带着忧虑的眼神。模糊的玻璃窗上隐约地照映着他越变越小的身影,然后我“唰”地一声,拉上了窗帘身体靠后闭上了眼睛。
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第二天中午,我到达了北京火车站。大叔早已经站在火车站外等着我了。
“颠簸一路累坏了吧。”于子霆一见到莫杞恪悠悠的身影就挤着人群侧身护着她走出了车站,然后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包:“就这么一个包?你什么行李都没有?”
“我又不是来度假的,带这么多行李来干什么啊,好看的小说:!”我回道:“我差点就来不了还,幸亏没大箱小箱地累赘!”
莫杞恪虽然是笑着说这话的,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于子霆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深意。沉了一下眼,叫了辆车就把莫杞恪塞进去,先安顿了再说。
“你的事都办完了?”
“嗯。早就好了。”大叔回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观察胡景的动态。哦,对了他叫胡景。”
“我已经知道了。”我暗暗笑道。
于子霆觉得这趟莫杞恪上京给他的感觉变了。不仅多了一些无谓忧郁,更平添了几分顾虑。他不问大致也猜出了几分,也没有点破。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在意。
“胡景并不是他的真名。我查过了,他从小就跟着流浪汉长大。一直都是四海为家,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根本查不出他是什么人。胡景,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一个交代了。”
“那他抢账本的意图在哪里?”我只是觉得像胡景这么一个似乎与任何事都没有关系的人,这样贸贸然抢走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