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左昂双眸深藏忧郁道:“我只怕,那个人的目的不在我,而是伤害杞恪。”
“!!!”我不禁一个莫名的痉挛,往后退了一步。
书房半掩着的门,对我来说,有着很大的诱惑。。
因为这里,刘左昂他们会轻而易举地说出绝对不会对我说的话。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担心起杞恪来了。”葛飞原本高亢的声音也变得软趴趴了下去:“她都昏迷了这么久还没醒,这次一定吓坏她了。”
“惊吓是一方面。”亿青和葛飞互相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地望了对方一眼。
刘左昂也意识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轻声开口道:“人走了吗?”
“已经送走了。”亿青回道:“也亏你找得到这么一号人!”
葛飞也有点惊讶地插嘴道:“那个巫婆说的都是真的?”
刘左昂没有回应,葛飞也没在意地继续说:“不是说只要在她二十周岁前没事的话,“梵”就不会再躁动了吗?那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杞恪还没到二十周岁呢!”亿青代刘左昂回答说:“这次也许只是个意外,也许,是命中注定。”
“不过话说回来,她身上的香囊是怎么回事?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香囊?)
我松了一下握在门把上的双手,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们说的“梵”不会就是我左肩上的文身吧?二十岁之前?和六岁时仙姑说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个和香囊有关?
(不行!我得把这件事弄清楚!)
虽然父亲跟我说过这件事,但是当时是以讲故事的口吻讲述的。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他的迷信。可是现在,背部不断传来的刺辣的隐隐作痛感,再加上亿青他们的话。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对于我自己,我是否足够了解?!
莫杞恪踌躇着心绪难耐地滑下了搭在书房门把上的手,她等不下去了,骚动的心,急需马上得到合理的答案!
“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啊?”
“不准跟过来!”我没理会迎面而来的秋儿,一个劲只顾往外走去。
吴管家不在,我径直往大门走去,立刻有人跟了上来:“莫小姐?”一丝惊讶的措手不及在他眼中闪过:“您醒了?您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不要多问,开车!”
“可是老爷。。。。”
“开车!”我大眼瞪着司机。他有点被我突然发飙的样子吓得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确定地发动了车。
“关于狼嚎的事,”亿青眼中闪过了一丝顾虑,瞄了眼刘左昂的表情,确定他没有异样才开口继续说:“我查过了,没有踪迹!也许是你的幻听?”
“。。。。。。”
幻听?怎么可能呢!我连它的音色都能够辨别得出,又怎么会听错?!
刘左昂心里苦笑,却佯装平静。沉默着转移了话锋:“去调查一下香囊。”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微凝着复杂的神色:“我要知道,到底是谁给她这个东西的!”
“我看了一下香囊,里面倒是没什么东西。只是香囊本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特地浸过的。”亿青轻声细语地回道:“杞恪不像是那种随便拿别人东西的人。我想,应该是认识的人,并且,对于杞恪来说,她对对方并没有多大的戒心,甚至是信任也说不定!”
“不管是谁,我不喜欢暗落落的感觉。”刘左昂说:“香囊我也让裘铖看过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对身体有危害的成分。但是那个人的这种行为,让我很不爽!”
“你就先别不爽了!”葛飞翘着二郎腿颇感无奈地小眼瞄瞄刘左昂和亿青二人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瞒住杞恪!不然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然后再去找王大成这个王八蛋为碧霞报仇!”
葛飞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正中刘左昂的心。他一直担心的难道就不是这件事吗?可以的话,他不想让莫杞恪知道“梵”的事。也不想她因为碧霞的事再伤心或者自责。
“老爷!老爷!”
“干什么那!不知道爷几个在谈事啊!”葛飞破口大骂地就走到门口瞪着惊慌未定的秋儿:“什么事啊?”
“小,小姐。。。。”
“莫小姐醒了吗?”亿青比较冷静地问道。
秋儿有点忐忑地瞟眼不敢看刘左昂:“小姐出去了。”
“什么?”葛飞猛地推开秋儿便冲到了莫杞恪的房间。
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去哪了,这么晚了她去哪了?,!”刘左昂披上外套就快步往楼下走。
秋儿意识到事情严重,吓得身体都开始发抖了:“我。。我。。。。”
“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她怎么突然就要出去了?醒了也不来通报一声!秋儿,你是闲这日子过得太清淡了对吗?”亿青语气很和缓,但是字字铿锵有力,透着凝重严肃的气息。
刘左昂马不停蹄的脚步这时也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