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拒绝,可是看他那么虔诚的样子我也不忍心,于是就给他开门了。”
“那他有什么特征吗?长相也好,衣着也行!”说着我还比划起来。
“没什么特别的吧。”老伯低头沉思仿佛在努力地回想:“西装革履的,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哦!就是前段时间死了的那个!”老伯突然叫了起来,声音有点大,引来了大叔的注意。
“怎么了?”
我神色难平地看着大叔,淡淡道:“有线索了!”
大叔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示意我讲清楚。于是我又对老伯说:“您能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喏!就是前段时间死了的,冯,冯家少爷!”
“冯翔?”大叔惊讶道。
“对,对,就是他!”
(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每天都来吗?”
“不一定,有时隔一个礼拜,有时几个月来一次,好看的小说:。”
“这么巧合?”我和大叔都不知道是该喜出望外还是忧过于喜。
原本以为冯翔的死将会成为一个谜被尘埋,但是现在又突然蹦出一条线索来。仿佛是有人故意引诱我们来到这里一样。
冯翔来这里干什么?既然来教堂,无非只是来祷告。那么他为什么来祷告,他都祷告些什么?
一时间,我脑子蹦出无数个问题,这又燃起了我原本打算放弃的念头。
“还是先找子衿吧!”大叔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
“嗯,”我应和着目光落在了教堂的演讲台上:“那个下面是实心的吗?”
“空心的,”大叔失望地看着讲台说:“没有,已经搜过了。”
我又走到一些容易让人忽略的角落,然后视线落在了墙上的巨大壁画上。
“这些画是什么时候的?”只要将手放在墙上轻轻一抹,上面早经发干龟裂的颜料便纷纷落了下来。我小心地用食指沾了一点,轻轻地捻动。
“有些年头了,从我看管这里开始,这幅画就一直都在这里了。”老伯回道。
“有什么问题吗?”大叔问道。
“没有,”我摇头道:“只是奇怪罢了。”
“咳咳咳!!!!你闻到什么了吗?”突然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连忙捂住口鼻。
接着几个巡捕叫喊了起来:“失火了!失火了!”
(失火了?)
怎么会无缘无故好端端地失火的呢?
“糟了,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几个神情慌张的巡捕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引得众人都开始害怕地跟风也叫了起来。
我们闻声跑了过去:“怎么回事?”
“头,我们被关在里面了。刚才有两个人突然走了出去,然后将这扇门关上,放了火!”
“怎么会?你看着他们关门为什么不去阻止!!”于子霆大声呵斥道。
但是那个巡捕却露出很委屈的神情说:“我以为是我们的人。。。。。”
!!!
我猛地抬头看向大叔。
看来就是那个奸细了!
“我见过那几个人!”突然,又一个巡捕开口道:“他之前是强盗班的,以前还跟过廖巡官。”
(!!!!廖狄?!又是他!)
于子霆此时早已经双手攥满了拳头。如果,他有三头六臂的话。
教堂里已经俨然被浓浓的白烟覆盖住了,我们连话都不敢说,生怕一开口就会被迫吸进很多浓烟。
“咳咳咳!!!”旁边的老伯一边咳嗽,一边扯了扯我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我眼前晃动着,意思是他能打开门,其他书友正在看:。
于是我们连忙拿过钥匙将它插进了锁孔里,但是怎么也转不动。
大叔对我摇摇头,表示不行。他指了指外面,门是从外面被反锁起来的,并且锁孔被堵住了。
(看来是有人无论如何都是想要杀我们灭口了!)
于子霆凝眉注视着前方,我们的视线快要被烟雾模糊了。
“廖狄这个王八蛋!”于子霆低沉着声,怒吼地诅咒道,随后,他竟然疯了似的开始放声大喊起来:“子衿!!!子衿!!!!!”
“大叔!你。。。。。。”
(你疯了吗?这么浓的烟,你真的会死的,笨蛋!!)
虽然我想极力阻止他,可是我刚抓住他的一处衣角。他一个转身,我的手就变空了。我看不见他,到处云雾缭绕。
我无助地眯着眼四处张望。但,根本看不见人的行踪,在这一片苍白中。
廖狄是顾普天的人,如果这次真的又是廖狄所为的话。那就说明,是顾普天想杀人灭口。
他为什么要这么苦苦相逼呢?
如果杀我就算了,我已经和公馆没有关系了。但是于子霆是巡捕房的人,如果他就这么被杀的话,上面一定会细查。就算巡捕房有廖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