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和安安身上,他们集中火力朝中央开去。
(可不能死啊!)
我在心里默默为他们这样祈祷着,站起身,心一横,拔腿朝冯府跑去。
“嗙!”
“嗙嗙!!”
几颗子弹或从我眼前飞过,或在我耳边呼啸。我屏住呼吸地头也不敢回,大步往前跑。因为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信任他们了!
“呵呵。。。。。你打了几个?”
“七个,你呢?”
于子霆笑道:“八个!”
“嗙嗙!!”
“妈的!没完没了了!”
“你子弹还剩多少?”度安担忧道。
“给!”于子霆抛给了他一把枪:“我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把了。”说着朝着地上被打死的人看了看。
两个人对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喂!安安,你怎么老输给子霆啊!”
“哪有,才一分!”度安不高兴地撅着嘴瞪着嬉皮笑脸的廖狄:“你不还是天天只能做千年老二!”
“你说谁呢!啊!”说着,廖狄就将瓜子壳朝度安脸上扔了过去。
“你干嘛啊,其他书友正在看:!好恶心,口水都是!”
“谁叫你骂我的啊!”
“事实!子霆你说呢!”度安委屈地拿出手帕擦着自己的脸,不时还朝廖狄翻几个白眼。
“呦!还绣着花呢?”
眼尖的廖狄一把夺过度安手中的手帕,不怀好意地嘲讽起来,安安只能在后面伸着手追打着。
“还给我!廖狄!喂,你这个家伙!”
“喂,这是哪家姑娘送的啊?”廖狄明知故问道:“呀!你看我这记性!这么别扭的刺绣也只有我们于大小姐才能秀得出来啊!这秀的是什么?我看看,是鸡?!”
“是鸳鸯!”度安趁廖狄看得入神一把将手帕抢了回来。眼含爱惜地抚摸着它。
“瞧瞧,瞧瞧!看他那恶心的样子!”
“你不要老拿他开玩笑!”于子霆连带笑意地往外走去:“天天这么闹,也不累啊,廖狄!”说着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女子,提着一个篮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廖狄一见那女子,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嗖”地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然后快步走到那个女子面前,将她提着的篮子接了过来。
“看你们闹的样子,觉得好笑就没出声了。”女子抿着嘴笑着。
“嫂子,你今天做什么给我吃了?”度安像个贪吃鬼一样冲了过来,眼睛直盯着里面的东西看。
“还没过门呢。”女子娇羞地瞟了一眼廖狄。
廖狄痴痴一笑道:“早晚都是!”
“挺住!支援马上就到!喂,廖狄,你醒醒!”于子霆不断地拍打着廖狄苍白的脸,可是他的眼皮已经牢牢地闭上了。
“怎么办!他怎么这么多血?!”
“你照顾他,我去引开他们!”于子霆说着就冲了出去。
度安紧抱着昏迷过去的廖狄,满脸的坚毅。
“你说什么?”廖狄猛地一挥手,将桌子上的台灯砸了个粉碎。
“冷静点,他也很难过。”于子霆拉着欲踱步而出的廖狄说:“他家就他一根独苗,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强求他留在巡捕房。”
“他是独苗,那我们就不是了吗?”廖狄甩开于子霆的手,侧身说道:“他如果走出了巡捕房,我们兄弟就不用做了。”
“情况怎么样?”
“他们诬蔑廖狄受贿,放走了凶手,并抹去了线索。”
“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度安激动道:“他现在人呢?”
于子霆默默地抽着烟:“已经被抓起来了。谁都不让见。”
“。。。。。。”
“你去哪儿?”
“找我父亲!”度安顿了顿:“他应该有办法让我们见上一面。”
“你们来干嘛,其他书友正在看:!”
“笨蛋!”
“妈的!不是说了不做兄弟了吗,你他妈的还来干嘛!”
“我们担心你!你说说,当时到底出了什么事!”度安急切地问道。
“没事。你们走吧!”
“廖狄!”于子霆递了一根烟进去:“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哼!”廖狄苦笑了一下:“他们是存心害我的,又怎么会轻易让你们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别查了,我顶多蹲几年,这件事就过去了。你们如果死咬着不放,下一个就是你们!”
“我们什么时候带过怕的!”从来不抽烟的度安也蹭了一只烟,轻轻地点燃了。
“抽完这只就别抽了,”廖狄淡淡地笑着:“这玩意儿,和大麻没两样,都叫人上瘾。”
思绪一晃而过,犹如走马观灯,又回到了现实。
“嗙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