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馒头也不怕人家嫌弃,自来熟地凑了过去。
“不是!是说这个陈氏啊,想要等这个凶手捉到以后才肯让罗老板入土为安的啦!”
我和大叔互相对视了一下,这个舆论还真是越传越离谱啊!
“哎呀!你们都说错了!”这时,一个长得五短三粗,声音厚实粗糙的中年男子转过身来也加入到这个话题里来了:“你们的这些版本都是以讹传讹,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
原本都一脸自己是消息通的几个人不高兴了,脸拉得老长道:“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看的小说:!”
“嘿嘿,这个可是少有人知的秘密!”那个男人满脸的得意洋洋道:“我也是刚听说的。”
“快说,别卖什么关子!”
旁人不满地这般催促,这男子也不急,语速缓慢地先将剩下的一半馒头塞进嘴后这才说话道:“话说啊,这个六姨太可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从进了罗府前就有一个相好的了。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没都停止过联系!后来她和奸夫苟合的时候正好被罗老板撞击,于是那个奸夫就顺手杀了罗老板。他们杀了人之后开始打起罗家遗产的主意。一边六姨太还像没事人一样天天召各位太太们到她的小阁楼打牌,一边暗地里偷偷跟奸夫暗中商量怎么谋吞罗家的全部财产啊!”
“哎呦!我早就知道这个六姨太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竟然联合奸夫杀害自己的丈夫!”
“太可怕了,平时就瞧她不顺眼了。干出这种事,简直应该当街示众啊!”
“对啊对啊!”
在场的人显然都被这个男子胡编乱造的故事给带入戏了,每个人都在为罗永辉打抱不平起来。殊不知恰恰是非颠倒!
“诶!我还没说完呢!这还没说到点子上去呢!”那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地斜歪着嘴偷偷地笑了笑。
“哦,还有下文?”
“那当然!”男人一脸命中的样子,得意地继续说道:“今天是罗老板入土为安的日子,可是贱人和奸夫都还没抓到。你们说,这能否平民怨啊!”
“当然不能了!”
“抓了这个贱人去蹲大牢!”
“对对!”
“诶!先别急,”男人打断了被带动气氛,情绪昂扬的群众,说:“据可靠消息可知啊,今天这个六姨太就要在葬礼上大闹一番啊,据说是要血洗罗家不可啊!”
“哎呀,这还有没有王法啦!”
“得报官!不然还不是让杀人犯肆意妄为不成!”
“嗯,说得对!”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自说自话。但是谁都没有看见那个男人隐藏在阴影中的奸笑。
我和大叔见状相视一看,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有问题!)
于是我们故意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早饭,一边侧耳倾听,监视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老板,付账嘞!”带人群又陷入了另一个争论的**点后,那个男人突然大叫一声,起身走开了。
“诶,您慢走!”老板笑着掂着手里那个男人给的钱,正欲转身,却被我和大叔小声地叫了过来。
“诶,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额。。不知道。”老板摇摇头说:“到我这儿的一般都是老顾客,就像大哥你们一样。一来我就知道要上什么。可是他的面孔我没多大印象。”
“哦,知道了。”大叔连忙掏出钱放在了桌上,我立马站起来朝着那个男人远去的方向追去。
“大哥,找您钱!”
“不用找了,!”于子霆头都没转,急匆匆地大步朝已经追上去的莫杞恪跑去。
“他刚刚是往这边走的吧!”
“嗯,我亲眼看见他往这边的小巷拐进去的!”我点点头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的!就冲他字字针对六太太,有意要在大家面前诋毁她的形象这个行为来看,绝对是蓄谋已久的!”
“我也觉得他很可疑!”大叔接道:“他所瞎编乱造的东西你不觉得很耳熟吗?”
我同意道:“能说到这个份上,看来他知道的不少!”
“但是我更在意他刚才说到,‘六太太要在葬礼上大闹一场’这句话!”
我们突然感到一股不祥的预兆。六太太如此痛恨罗家,现在又被我们知道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她在葬礼上大闹一场倒不奇怪,可是‘血洗罗家’什么的一定不可能,很有可能只是一个比喻!总之,他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我不安道。
“先抓住这个小子再说!”
说着,于子霆就大步向前,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
拐了好几个弯,我们终于找到了刚才那个男人。现在,他就正在我们的面前。可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已经被我们盯上了,正一脸悠哉地哼着小曲背对着我们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嗙!”大叔径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