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好像有什么出处。”我抬头说道:“我刚想起一些事情来,也正是想要与你们说的事。”
接着,我将在罗府的大大小小细节都与大叔他们讲了一遍,而得出的结论就是,六太太可能又将面临一场变故!
“陈远晴之所以在六太太进了罗府后,就一直甘愿忍受她的各种无礼与傲慢。她明知道六太太是针对她的,而她非但没反击,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我想最大的原因只有可能是陈远晴的野心又进了一步!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想要因为罗永辉的花心而保住女主人的地位的话,那么现在可能就是想要做罗家的主人了!”
“。。。。照你这么说来,那么这几年陈氏岂不是都是在韬光养晦?一方面让六太太放松警惕,另一方面让自己养兵蓄锐。这样说来,六太太这次的行为可能正中她下怀呢!”
“这个老狐狸!她等的就是让六太太自己按耐不住先犯错误!她明知道六太太的心思是报复他们!棋差一招啊,六太太!”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好了,你们两个人在感叹别人家什么事!老范,你不是还有话要说的吗?!”大叔受不了我和老范津津有味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中途插了进来翻着白眼打断道。
“哦,对了,我差点给忘了!”老范猛地拍了拍额头说:“忘了这次来的目的了!”
我也猛地想了起来道:“罗府的大秘密?”
“对啊,这事我刚知道还真觉得悬了呢!”
“到底什么啊,别卖关子了!”我都懒得催促,直接动起了手来,推搡着老范。但是慢性子的老范就是这一点才一直讨不到老婆的——无论别人再怎么着急,他只要自己不觉得很急的话,就会一直慢吞吞慢吞吞,让你在一旁瞎着急!
“哎呀,你快说啊,好看的小说:!”我又叮着他叫道。
老范可好,喝光了最后一滴酒,将瓶子放稳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张开欲说不说地停顿了几秒,才出声:“这事啊,应该还是和六太太的事连在一起说为好。”
“好了,别再吊着憋人了!”大叔极少见地也因入戏求剧透的折磨,忍不住地抗议道。
老范憨憨笑了笑,然后露出稍显严肃的神情说了起来:“其实在六太太进门之前,二姨太是最受宠的妻妾。但是二姨太身体本来就羸弱,别说生孩子了,三天两头生病地也怪折腾人的。后来终于怀上了,可是就在临盆的时候出现了意外,差点母子双亡啊!”
“母子?”我默默念叨着。
“对,当时二姨太怀的是个男孩。”老范点点头继续说:“罗永辉也十分伤心。于是就特地给未能出世的儿子举行了为期七天的超度,后将孩子的尸骸火化至于离这不远的留尘寺中。这样算来这可是罗家的第一个男丁。可是罗永辉终究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出半年,将身边的一个丫鬟的肚子搞大,这就是后来的三姨太了。再往后就是四姨太,五姨太了。二姨太一方面还在伤心丧子之痛,另一方面被罗永辉的这些行为寒透了心。于是就决定寄心于佛礼,将住处改名为留尘轩,深居于此,从此过起了吃斋诵佛的日子。她说这是在为罗府减少罪孽,也是在为她没能平安出世的孩子诵念安详。”说到这,老范颇感同情地摇了摇头:“真是可怜了啊。”
“罪孽?。。可是这和六太太为什么这么痛恨二姨太有什么关系?六太太进罗府前二姨太不是已经深居留尘轩了吗?照你这样说,六太太根本没有理由这样做啊!?”我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这不,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老范擦擦额头冒出的细小的汗珠说道:“这个还要从六太太进入罗府说起。六太太自从进了罗府后就怀孕了,不过第一胎小产流掉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奇怪的是,第二年,第三年,六太太都莫名其妙地不是三四个月,胎儿莫名其妙没了心跳胎死腹中,就是临盆时生出个死婴来。别说有多悬了。罗府上下都说是二姨太的诅咒!自此之后,六太太就再也没怀上过孩子了。二姨太从此也成为了罗府上下的禁忌。连罗永辉自己也觉得悬得要命,还特地叫了法师做过法,之后这事也就这么了了而之了。但是从此二姨太就像是从罗府消失了一样,再无人敢提起了。”
“。。这么悬?”
大叔听得也有点毛骨悚然地摸了摸下巴,但是我却不以为然:“这就是你要说的秘密?”
“嗯啊!”老范有点恍惚地点点头道。
“与其说是秘密,不如说。。。。。。”
“你想到什么了吗?”大叔问道。
“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照理说,六太太如此厌恨罗永辉,不可能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更谈不上因为孩子的事而记恨从未蒙面的二姨太啊!?”
“。。我也这么认为!”话音刚落,大叔就举手赞同道:“听的过程中,我也总觉得哪里很别扭!”
“诶诶!!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啊?是在怀疑我老范的办事能力吗?!”
“你先别急,我们这是在说真的!”于子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