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啪啦~~~~~~~”
还没到小阁楼,远远地我就听见了麻将相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些女人说笑时发出的尖锐声。
“咯吱~~”我们轻轻地踩着小阁楼的木质楼梯往上走,很快,一副阔太太搓麻将的景象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度安啊~~怎么现在才来啊,可让我好等啊~~~”
我刚一只脚踏进门槛,一个细长叮铃般的女声就闯入了我的耳朵,其他书友正在看:。所谓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抱歉,六太太。突然有点事耽搁了,还望见谅啊!生气了可就不漂亮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了!”安安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脸,一边道歉着还不忘油嘴滑舌。
(六太太?)我心里只犯嘀咕。
眼前这个女人,涂着鲜红的嘴唇,梳着摩登的卷发。她尖细的下巴,挺拔的鼻梁,尖锐的眼神,还有,操作流利的手指。看来她就是阁楼的主人,传说中罗府的六太太了!
“哼!就你嘴巴油腻腻的,听得我直犯恶心!”
“六条!”
“诶!糊了!清一色!”
“哎呀,又是你赢,真没意思!”
“六太太真是好牌手啊!”
“别废话,快给钱!”
“给给给!!!你这个钱奴!”
“哈哈哈~~~瞧你们这脸色!”
六太太涂满红艳的丰润的嘴唇哈哈大笑起来。她翘起养尊处优的白皙的手指将各位太太拿出的钱收到了自己桌前的小抽屉里,然后不紧不慢地将眼睛往我们这边瞄了过来:“杵着干嘛,三缺一,快陪我打一圈!”
被指了名的安安连忙摆手道:“不了,今天只是来送一些东西顺便看看您来的。”
“哎呦!我又没死,犯得着你来看我干嘛!”说着,六太太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安安面前:“你这小脸蛋哟!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姑娘,不然的话,我来给你介绍个?”
安安微微皱了一下眉,用手将六太太放在他脸上轻轻揉,搓的娇贵的手轻轻地打了下来:“六太太天天就只知道打麻将,哪还有闲工夫给我这么一个不关紧要的小毛孩安排婚事啊!都老早的事了,也没个兑现的!”
“哟!你们看啊,这还反倒怨起我来了?!”六太太故作生气地对着坐在桌上的几个太太说着。
“度安啊,现在可是个厉害的主了喏!听说开了家报社,自己当起了社长来了。已经不把我们这些姨啊,太的放在眼里了!”
“哎呦,许久不见度安你还是这般俊俏!有没有相中眼了的姑娘啊,六太太说话不算数,我可是说一是一的啰!”
“哎呀,人家生得这般俊俏自然身边少不了漂亮的小姐们,由得你们瞎操什么心啊!是不是啊度安?!”
几个太太们自顾自地议论说笑了开来,如果是寻常人我想早就羞透了脸。只不过这个可是嘴涂蜜饯,满口油腔滑调的安安啊,谁能说得过他啊!
“你们啊,就是闲着没事,所以天天说别人的八卦,活该被人说成是长舌妇!”
“嘿~~~六太太你看看你这个小侄子说的是什么话,还骂起了姨妈来了啊!”
(哈?)
我立傻眼地望向站在一旁风淡云轻般的安安。只见他依旧泰然自若地,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瞟了我一眼,好像是在说:“不然你以为能这么顺利地就进罗府啊!?”的样子。
这下子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安安是罗府的这个最嚣张的六太太的亲侄子,所以之前的事情才会这么顺利,其他书友正在看:。
(怪不得大叔会想到通过六太太进入罗府这个办法。原来。。。。他早有预谋!)
“得得得!你们啊,也安分点。安安多久才来一次啊,一来你们就像饿狼见到肉一样的,没完没了还!真讨厌!”
“瞧瞧!还是护着自己的侄子。亏我们还天天陪她打牌来着,没良心的东西!”几个太太们又开始说笑起来了。
“李太太,我刚才可是看见你眼角的皱纹哦,再说就更多了!”安安调侃道。
“去!你这个小兔崽子!”那个李太太笑着随手抄起一个麻将朝安安扔了过来,当然只是开玩笑罢了。
“哎呦!”安安故作被砸到的样子,很疼地皱着眉头:“姨妈你看,每次我来都是挂着伤回去的,我妈每次都说‘别去你姨妈那,那个小蹄子只知道打牌’。”
“啊哈哈哈!!!!”几个太太轰地笑了开来,气得六太太伸手就去揪安安的耳朵:“你去告诉姐姐,我啊,除了只会打牌还会揪人的耳朵!”
“啊哈哈~~~~”
又是一阵尖锐的笑声,真是刺破我的耳朵啊。
“轻点轻点,姨妈,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揪下来了!”
“哼!”六太太放开了手说:“臭小子,今晚留下来吃完饭吧。我好久没见着你了,让我好好瞧瞧!”
刚才还是风雨交加地,现在却又一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