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们凭什么质问我!”李金好像突然酒醒了一样,那神情,**死了。
于子霆将双手往身上轻轻地蹭了蹭,然后挽起了袖口,一步一步向李金走进:“我们的确没权利盘问你,但是如果一不小心将一些不该说的话给登到报纸上去了,那可就麻烦了。。。。比如说。。。。大麻。。。”
“。。。”李金不啃声,狐着眼瞪着于子霆,又突然暗笑起来:“你尽管登好了,只怕你没命走出这里!”
(好狂傲的口气!我就不信,没王法了!大叔,揍他!)
“你敢动我们一根寒毛,在外面的同伴就会连夜刊登报纸!”我反驳道。
“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坦诚相告!”我不依不饶地回敬他。
李金沉思了一会儿,说:“哼!我凭什么相信你们?看你们两个这么可疑,指不定是玩我的!”
“。。。。。。”
糟糕!这个李金比想象的精明。如果说是城南晚报的记者,怕是会给子衿他们惹来麻烦。看来记者这个挡箭牌在他身上不奏效。
我突然心生邪念,对付恶霸,我也别无选择了!
我猥琐地看了眼同意猥琐看着我的于子霆,他没说话,想必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哼!爷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给我磕个头道声歉我就当算了,否则的话。。。。。。”
“妈的哪来那么多话!”于子霆突然一把抓过李金的衣领将他按在马桶盖上:“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头拧下来冲下去!”
“啊,好看的小说:!!!!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刚刚还是**得跟老子似的李金,现在却被于子霆压在马桶上,跟个孙子似地连连求饶。
(吃硬不吃软的家伙!)
于子霆看着他这幅熊样,得意地朝我也摆了个剪刀手。
咳!我就知道,每次不是我发飙就是他暴走。总不能善终,呸呸呸!
“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和冯翔来这间俱乐部?”
“。。。。。。”
“问你话呢!”
见李金不理他,于子霆一脚踹了过去,吓得他连忙回道:“。。他不是经常来,有货的时候。。。”
“货?什么货!”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李金立马就止住了话,懊恼地直皱眉。
“快说!”于子霆毫不留情地又踢了他一脚。
“哎呦~~~我。。。你不是知道嘛!”
“别装蒜!”
李金知道自己不能蒙混过去了,无力地说:“。。。大麻。”
“!”我们惊喜地对视了一下,果然和猜想的一样,冯翔生前就有抽大麻的习惯。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和他自己。”
“货源呢?”
“。。。不知道。”
“你还敢玩花样!”于子霆顺势就又给了李金肚子几脚,惹得他嗷嗷直叫。
“哎呦~~~~~~真,真的不知道。”
“那你从谁哪里拿货的?”
“。。我,每次都是他通知我有货。我平时来就是和小姐们吃吃喝喝的,真的不知道!”
货是冯翔带过来的?这么说来冯翔他不仅有吃大麻的习惯,家里还屯有少量的货!虽然政府明令禁烟,但这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每年毒品带来的收益为政府本身就不知道带来了多大的好处,它又怎么舍得把自己的财路砍断呢?!
(难道冯翔参与毒品交易?)
“大叔。。。”我走过去,轻声唤了声于子霆,示意他问别的问题。
因为看李金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于子霆会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盘问李金道:“那你知不知道冯翔有什么女人吗?”
“哼!嘿嘿~~”话音刚落,李金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但是由于肚子刚被于子霆踢过,又不敢大笑。那模样可真是滑稽死了。
“笑什么!信不信我弄死你!”于子霆扳下了马桶上面的冲水按钮,立刻,哗哗的水声和漩涡带来的气流与水花肆意地溅到了李金的脸上。那一丝丝冰凉的恐惧感让他立马投降了。
“我说我说!”李金快要哭出来的脸:“我们这种公子哥三天两头就换个女人很正常,就是他脑子有毛病。不近女色!”说完还一脸的鄙视样。
我真想也给他几脚,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认得照片上的这个耳环吗?”我将事先处理过的照片递到李金的跟前,问道。
“这个不是他托我从英国带的金珍珠嘛!”
(bingo!)
我暗暗叫好。
“你确定?!”
“当然!为弄这玩意儿,我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前后大概有三个月时间,还亲自跑了好几趟英国!”
我看了看于子霆,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那你知道他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