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一个家仆跟着!要不是我们看见,这件事可能就要成为永远的秘密了!”于子霆调侃道。
“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倒霉。”我故意泼他一脸冷水笑道。
“走吧!”于子霆白了我一眼,站起身来往冯彬义走去。
“诶~~~~”确定四处没有其他人后,我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你好冯老板,我们是报社的记者。”于子霆一上来就开始自报家门,那副德行就像是在说‘不许动!我是警察’一样。
冯彬义明显被我们的出现吓得不轻,本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此时立刻充斥着慌乱的红晕。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说着,还心虚地转过头去往刚才车子远去的方向张望着:“你们来这里多久了?”
“哼哼~~不久,刚巧看完了刚才那一幕!我们这里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冯老板,不知道方不方便啊?”于子霆威胁性地举了举相机。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对你们说!”冯彬义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就直往后门走去。
显然,他此刻有点慌张。
“等一下!”于子霆伸出手挡住了冯彬义。
“冯翔。。。应该被刚才的人带走了吧。你和刘左昂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你和罗永辉的死有什么关系?如果冯老板还是无可奉告的态度的话,现在在万国公墓那里可是挤满了一大堆记者。只要他们发现棺材里的不是冯翔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将会是今年上海最大条的新闻了!”
“你在威胁我?!”冯彬义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恐慌。
他开始动摇了!
“冯老板,”我上前一步,说:“我们并不是有意冒。只是冯少爷的死真的带来了很多疑问,我想作为父亲的您不会不想知道真相为他抓到真凶吧!”
冯彬义突然抬起眼皮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好像见过你,你是谁?”
“!”
我惊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脸露微笑,故作镇定地说:“怎么会,冯老板也许是认错了。我一个记者天天到处跑,您觉得眼熟那是自然的了!”
“。。。。。。”冯彬义狐着眼打量了我一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反而威胁我们道:“这里是冯府,你们这样私闯他人的宅邸,我可以直接报警将你们投入大牢!或者是。。。。。。”
这时,从冯府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缓缓地朝我们走来。
见状不好,于子霆连忙说道:“冯老板想要毁尸灭迹可以,但是真相是不会永远被埋藏的!”
“真相?”冯彬义突然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真相!如果我说没有真相的话,你们是否会相信?这个世界上哪有清清楚楚的百分之百的真相!你们这些人天天都把真相正义挂在嘴边,但你们真的做了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我含辛茹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你们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们找到了吗?!到头来,我只能拉着老脸向刘左昂这样的黑帮救助。你们的正义,不过是安慰你们自己罢了,。”冯彬义显得很激动,原本面无表情的他,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纵横的如沟壑般的皱纹。
可见他的丧子之痛有多痛了。
可是,人一旦处在愤怒的情绪下,就会像喝醉了酒一样,道出一些真相来。
“既然这样,您就更应该相信我们!”我说:“我知道冯氏企业不像其它大企业,靠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稳扎稳打。每一笔钱都是清清白白的。我们是真心想要帮您的。不瞒您说,我失踪已久的妹妹可能与这件事有关联。您一定知道一些内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告诉我。”我改变战略,对冯彬义施起了苦肉计。
但是他的心似乎也跟着冯翔死去了一般,毫无生气。
“翔儿已经没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了。”
“冯老板,冯。。。。。。”
于子霆拉住了我,对我摇摇头:“现在的他已经软硬都不吃了。再想想办法吧。”
“。。。。。。”我点点头,但是还是很不甘心就此回去。于是最后对冯彬义轻声说道:“我们见过雷教授。”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果然,这招奏效。冯彬义立马脸就僵掉了。
“等一下!”
我和于子霆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冯老爷有事?”
冯彬义慢慢地走过来,若有所思地说:“能从雷光口中得到情报,你们也非等闲之辈。说吧,你们的目的何在!”
“目的?”我有点惊讶地看着他,说:“我想冯老爷一定是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想要以此威胁您来赚取好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大可以将这条情报公之于众。何必煞费苦心为难您呢?”
“我们真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于子霆忙上前补充道:“这一点请您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泄露半点关于冯翔真正死因的消息!”
“哼!”冯彬义冷笑了一声说:“就算真是这样又如何?那也要看你们能否顺利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