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联系是必然的。罗永辉他和巡捕房的人有交情,事情只会更加棘手起来。到今天为止,我们的赌场已经明显受到了影响。”
“。。看来,我这次还真是好心做了坏事。无心酿成大祸啊!”
“其实,我知道莫小姐做很多时候都是出于好心。。。只是,有些事,你不能只看事情的表面。就像看人一样。你单只从外表出发,不去了解对方的心理,你永远也只能像个陌生人一样地用熟悉的眼光去看待,去定位。在每件事的本质里面,其实是千丝万缕的。”
我略显讶异地看着在一旁细声慢语的亿青,这是迄今为止他主动对我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怎么了?”亿青被我一动不动的反应弄得有点不自在地问道。
我仓促地尴尬一笑道:“没。。。你这算是暗示吗?”
“。。也不是。”他否定道:“我只是想说,很多事情,不要去逞能。就算也许你能帮得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终究是在说,叫我别搅和。”
“不!这是为你好!”亿青极其认真地望着我的双眼:“爷要动起真格来,是不会去理会对方是谁,是男是女。他也许真的会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好让你安分。真的要做事情的人,是不会讲究什么绅士风度的。那是上流社会的东西,在我们公馆,从来都没有过。”
“。。。你这算是关心还是安慰?”
“都有吧。”他倒是爽快:“我知道莫小姐的为人才说这些话的。”
“。。那我是要谢谢你喽。”我将垂在肩膀上的一缕头发撩到了耳后,掩饰住内心的动摇,然后骄傲地瞟了他一眼。
我做错了吗?我弄巧成拙了吗?如果我昨晚没有跟记者说那些话的话,那么罗永辉就不会死吗?还是真的就像亿青说的,只是碰巧言中。其实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我想不通,也道不明。
对也好,错也罢。世间哪有黑白分明的是与非。有的只是混杂的主观和无法共通的立场罢了。
我站起身,捋了捋被刘左昂弄皱的衣服,对亿青说:“你以后就不要叫我‘莫小姐’了。听着怪难受的。叫杞恪便是。”
“。。。嗯。”
话语落地,我们就各自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我有我的立场。即使亿青的劝谏很中肯,但是我不能去接受。一旦点头,我就否认了自己。否认了我的存在。
所幸的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么做只是因为出自多管闲事。
这样也好,至少接下来的计划不会被打扰到!
刘左昂,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