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来。
(哼!这群土包子!别说整个匣子了,单单是里面任何颗宝石都远远不及这个价!是太看不起人还是脑子缺经少浆啊!)
我不屑地在心里愤愤直骂,幸好这个司仪是个识货的,出口打断了这几个冒失的大老粗,说道:“诶~~各位老板先不要急!”司仪说着目含微光地笑了笑说:“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什么话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
台下的人开始躁动不安地催促起来。
“嘿嘿~~这个宝盒其实连君涟漪自己都没有亲眼见到过。”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快点,不然老子就打碎你的牙!”
几个男子开始粗暴地口头叫喊着。很显然,这件压轴竞拍已经激起了现场所有人的热情了。
“各位不要激动。。。”司仪一边劝说场下情绪激动的嘉宾,一边自己的嘴却像是贴了胶布一样迟迟不肯开口:“。。。。。。单单说匣子本身的价值已经不是区区的四位数了,”司仪说到这,举起了几根手指瞟了一眼刚才急忙报价的那几个男人说道:“再说,这个匣子也从未有人使用过,上面又有君涟漪两颗宝石。。。。所以,这个匣子的起拍价为一百万!”
“啊~~~~~~”
“什么?一百万?”
“。。。。。。”
一听到低价就是一百万,有些人惊讶,有些人怀疑,有些人失落,还有些人就像我们一样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好看的小说:。
“对!就是一百万!”司仪不以为然地笑着:“如果有人觉得这个价位吃不消的话,今晚就可以回去了。”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喂!你算老几啊,态度这么傲慢!”
“大家请稍安勿躁!”这时,圆滑的顾启仓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走到人群终于,伸手示意在场的嘉宾都冷静下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知道各位一定是看中了这件宝贝。但是再喜欢呢,还是要别失了风度。毕竟,我们这是一个文明的场所,大家说,好不好啊。”
这话说得很得体,却不是责备之意。使得那些之前骚动起来的人不由地像吃了哑药一般乖乖地安静了下来,站等司仪的指示。
那两颗宝石,的确是上层的宝物。祖母绿是我十八岁时,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润泽浑厚,翠绿逼人。里面因为独特纹理的杂质而形成的绚烂花纹更是美不胜收。而那颗蓝珀,则是十九岁的生日礼物。清澈忧郁的蓝色,里面还有一只芝麻大小般完整的爬虫遗骸。简直就是珍品中的珍品。
当时父亲只是这么对我随口一说,要做一个镶满璀璨宝石的梳妆盒送给我。没想到,他真的做了。
单凭这两颗宝石,这件宝物就已经艳压全场了。更何况它是我的东西呢!
“为什么你的东西会在这里?”葛飞这个粗神经一语道出了在场所有人内心的疑惑。
“。。。。”我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因为还来不及接收啊。”
“那好!现在开始竞拍!”
“啪!”
钉锤一响,无数的声音‘轰’地冒了出来。
“我出两百万!”
“我出两百二十万!”
“我出两百五十万!”
。。。。。。。。。。。
“三百万!”
“哦~~有人已经出了三百万!还有没有?!”
“三百一十万!”
“好,三百一十万一次!”
。。。。。。。。。。
大堂瞬间闹开来了锅。
“不过是个梳妆盒罢了。”我嘲笑般,眼神黯淡地看着眼前这些满脸红晕,兴奋高昂的人们。
(那是我的东西。)
“想要夺回来?”
“?”
我惊讶地抬头看着一脸认真毫无波澜的刘左昂,语气中夹杂着些许愤怒:“那本来就是我的!”
“。。哼~~那就抢回来!”
(真,真的吗?)
我痴痴地望着唇角微微翘起的刘左昂,突然觉得此时的他变得好高大,好高大的样子,其他书友正在看:。
“六百万!”
话音刚落,全场立即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头转向声源处。
“。。啊。。。”司仪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一定是被刘左昂喊出来的数字吓呆了。其实最惊讶,目瞪口呆的人应该是站在他身边近在咫尺的我!
六百万!?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刘左昂,根本不需要一下子喊到这么高的数目!但是刘左昂潇洒的微笑告诉了我,必须这个数目!他刘左昂既要做得漂亮也不想做亏本的生意。这个价位,刚刚好!
鸦雀无声,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数目一报出来,那个气场,那个无所谓的不屑眼神,仿佛六百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像‘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不痛不痒。但是这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