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我的右手:“不敢当!大少爷才是一表人才!叫我杞恪便是。”我笑不露齿地回答道。
“哈哈哈,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们普天可是差得远呢!这做生意方面的事啊,还得向刘先生多多学习才是啊!”顾启仓故意这么贬低自己的儿子说着令人作呕的场面话。他固然是以为自己做得很到位,只是我瞄见顾普天的表情似乎并不大愿意承认自己老子的话。尽管明白人都听得出这是客套而已,可站在顾启仓身后的顾普天,很明显地嘴角闪过了一丝冷笑的抽搐。只这一瞬,却被我很不巧地看到了。
顾启仓话刚说完,顾普天便端着酒杯上前一步虚伪地笑道:“我一定会好好地向刘先生学习的。”
“哪里。”刘左昂微微扯了一下嘴皮回道。
“那我们先去那边了。你们也请好好地享受今晚的拍卖会吧。”
说完,顾家两父子就往另一边全是人堆扎的地方走去了。想必,他这个新上任的会长应该会很‘忙’吧!
“哼!”
我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去。这时,有好多人看见刘左昂的身影,个个举着酒杯往我们这边走来。我只能硬着头皮装淡定。好不容易场面话都说完了,我的脸也都快要笑僵了。
等我们身边的人也都渐渐散去后,刘左昂这才微微含了一口酒。但刚要咽下去时,一个穿着褐色绸缎大褂的男人走进了大堂,后面同样也跟着一个身穿大褂的年轻人。
刘左昂抬起了头,目光正好和他们撞上,于是他们就往我们这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刘左昂附到我耳边说:“他就是周里奇,后面那个是他的长子周爵。”
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并没多留意什么。看来这个周里奇父子并不像顾家的人那样,比较内敛沉稳不张扬矫作。看起来并没那么讨厌。
“爷,都已经准备好了。”亿青不知何时不在我们身旁,不知道何时又站在了刘左昂身后附耳这么说道。
“嗯。”刘左昂点头了点头。
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啪啪啪啪!!!!”
突然一阵如雷的掌声响起,所有在闲聊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齐把目光投向了大堂正中央,为这次拍卖会专门搭建的舞台上。
“好戏来了。”
刘左昂冷笑着盯着舞台的正中央,我也顺势朝舞台中央看去。
只见顾启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簇拥在人群当中,站到了舞台的最中央去了。
“很荣幸,顾某能够担任本晚拍卖会的公证人在这座珍奇珠宝琳琅满目的宅子里,你们现在所见到的各种价值不菲的宝贝们,虽然看上去是如此的光鲜亮丽。但是,只可惜,这些,这些都是君千炀多年收刮过来的赃物!”说到这,顾启仓突然握拳捶胸,神情哀痛:“作为上一任沪商商会联合总会的会长,君千炀的这种行为实在是为人所不耻的!而当时身为各大董事之一的我也是连带着负有责任的!可是顾某不才,承蒙各位老板和董事的厚爱和器重,不知自量地胜任了新一届的。。。。。。”
(放屁!)
我几乎不想再听下去,后面这几个字,简直听了会让我感到恶心!顾启仓分明是一上来就直接以损父亲来抬高自己!这么龌龊的行为,却被我瞧见!从未听过如此刺耳的声音!
我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愤怒,两只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如果我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被我不知道秒杀过多少次了。
“你不要先入为主,对号入座,其他书友正在看:!”刘左昂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好像是察觉到我的愤怒一样。他冷冷的眼神扫过了我紧攥着的拳头。
他是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
什么不要对号入座?!你敢说,这个顾启仓和我父亲的死没有关系吗?
莫杞恪一个犀利的眼神射向刘左昂,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埋怨。在她看来,刘左昂分明是知道些隐情,却不告诉他。所以,他也是罪人!
怎么可能父亲死了,你顾启仓就立马接任新会长?如此顺风顺水的事,我又不是白痴!
我冷冷地哼了几下,不愿再去理会刘左昂。
虽然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像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样将矛头一齐朝向父亲。但是我很清楚,在他们心中,只有永远的利益,根本没有曾经的共谋。今晚你们就小人得志吧,虽然我不能明确地指出到底谁才是躲在背后的那条蟒蛇,但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父亲的这个雪耻,我莫杞恪会给你们还上的!我迟早会找到证据的!
“不要眉头紧蹙!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裙子了。”刘左昂贴近我,低声地提醒道。
我没转头,也不想去理他,只是冷冷地说:“放心吧!不会坏你的大事的!”
原以为他还会说什么,毕竟我的态度并不好。但是他却没了反应。我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转过头去看他,却见他一直方目望着远处的一个角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好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