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学文学史啦,艺术史啦,这类的学科不是挺好的吗?”
“哇,我的萧大天才居然脑子开窍了!”殷茗儿听完,又是一阵地好笑,但还是夸奖道。
“再说了,”萧羽补充道,“就算我不学那些,还是有人能教我的啊。”
“谁啊?”殷茗儿连忙问道。
“秦臻,秦爷爷啊……”萧羽不假思索道。
这次,殷茗儿没有再嬉笑,更没有说些俏皮话来调戏萧羽,反而脸色阴沉了下来。
“茗儿?怎么了?”萧羽也看出了殷茗儿脸色的变化,急忙问道。
“羽,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殷茗儿略带伤感的道。
“什么?”萧羽心里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了他的心头。
“秦爷爷,他……”殷茗儿顿了顿,然后沉重地道,“秦爷爷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