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威,也是很自然的事。
出了院门,陈宜宁见天气晴好,便笑着对季渊道:“我们走回去可好?你们家地龙烧的太热,屋里都像蒸笼似的,熏的难受。”
本以为季渊会同意的,结果季渊板着脸摇头:“不行。太冷了,冻着了怎么办?”
季渊心里想的,还是方才轿子上陈宜宁答应他的那件事。巴不得快点坐了轿子回房,好把那快活的事情,再美美地做一遍。
陈宜宁的手从夸大的袍袖下偷偷拉住季渊的手,粉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可是我想走一走……”
撒娇撒得十分有水平,季渊心里痒得犹如成百只小猫在抓挠,舒服熨帖极了,斜睨陈宜宁一眼:“一会儿冻哭了我可不管。”
陈宜宁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白嫩清透的小脸马上绽开一朵灿烂的笑靥:“我没那么娇气,好看的小说:。走吧!正好参观参观你们府上的景致。”
季渊黑了脸:“你们府上?”你们二字,咬得又深又重。
陈宜宁吐吐舌头,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呢?她现在是季家的新妇,大房的大少奶奶!
“是我们家。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陈宜宁慌忙去哄季渊,也顾不得身后跟着婆子丫鬟。
季渊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大眼还努力眨巴眨巴着,似乎想挤出点眼泪来增加她道歉的诚挚性,不由笑了,揉揉她额角的碎发:“走啦。”
陈宜宁欢天喜地的跟在季渊身边,沿着长长的抄手游廊往听松院走去。
趁着陈宜宁对着园中的景致指指点点,季渊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婆子们马上很有眼色的落在了后面,只远远的跟着。
“那里是什么院子?风景好雅致。”陈宜宁指着不远处一个遍植竹林的院落,好奇的问道。
那院落前还人工挖了一条小溪,一道小小的石桥横跨在溪水之上,曲径通往竹林深处。
“那是我的书斋。宁儿,我带你过去瞧瞧如何?”季渊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微笑道。
走了这么一阵子,只怕宁儿也有些冷了。穿的再厚,毕竟也是大雪天。
“你还有书斋?我以为你只有练武场呢!”陈宜宁打趣道,眼中的调皮之色,让她莹白的脸庞显得分外娇俏。
季渊惩罚似的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夫君就是一介武夫,连四书都没念过的?”
陈宜宁快走几步,转身回眸一笑:“夫君,你果然懂我的心思。”
季渊好气又好笑,回头看看四下无人,揽住她的腰就往怀里一拖:“好个小娘子,竟敢诽谤夫君,看我怎么教训你!”jzyi。
陈宜宁顿时警惕起来,一双水眸睁的大大的:“你要如何?”
季渊推着她走进书斋,反手关上屋门,将她抵在门上便吻了下来:“我要看看,这小嘴里究竟藏着什么,如此伶牙俐齿……”
话未完,舌尖已经灵活的钻入她粉润的唇瓣,找到那只香软幼滑的小舌,狠狠的吸住。
季渊本是习武之人,身手异常敏捷,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陈宜宁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吻得七晕八素了。
陈宜宁身上幽幽的香气扑入他的鼻端,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让他情动意乱,只觉得下腹又开始灼热起来。
“砰!”瓷器落地的声音那么清脆,惊的陈宜宁和季渊迅速分开,双双朝书房墙角的博古架看去。
一个小厮目瞪口呆的看着季渊和陈宜宁,脸上的表情惊惶失措:“大,大少爷……奴才……奴才……”
话没说完,季渊已经一个箭步走过去拎住他的衣襟:“你怎么在这里?”
小厮拼命的低头,结结巴巴道:“奴才……奴才本来正在这边洒扫,您……您和大少奶奶……进来了……小人闪避不及,惊扰了您,您和大少奶奶……小人罪该万死,求大少爷责罚!”
听了小厮的话,陈宜宁羞的只差没找个地洞钻下去!
刚才季渊一把把她拖了进来,一进门就把她压在门上亲了起来,竟然都没注意到屋里有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那小厮身量尚小,博古架上又摆着一盆高大的冬青,想必是被冬青树的影子遮住了。
季渊也有些尴尬,瞟了一眼陈宜宁,见她双颊酡红如霞,忙瞪了小厮一拉牛牛滚!”
小厮如蒙大赦,拔脚一溜烟就往外跑,到了门口,还很体贴的帮二人将门紧紧关好。
那动作,十分有深意。
陈宜宁简直要羞死了,扭过脸,也不理季渊,伸手便要去拉门上的铜环。
“生气啦?”季渊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手从背后搂住她的纤腰,柔声哄道。
陈宜宁红着脸恨声道:“我进门才一天,就闹了多少笑话了。还不知那些下人背后怎么编排我呢!”内不许毯。
“谁敢乱嚼舌根,叫我听见,马上打杀了!宁儿,休要恼,我……我实在是忍不住……”季渊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