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琥珀刚死,陈宜宁怕是在为她戴孝。
只是主子为丫鬟戴孝终究说不过去,所以才刻意穿了素净的颜色,聊以寄托哀思。17SZB。
紫菱转转眼珠,忙道:"绿桑姐姐,夫人一再交代我,让我劝着姑娘,不要太过哀伤。今日去给老太太请安,若叫老太太和夫人瞧见姑娘穿的如此素净,又要为姑娘担心了。所以我才特意选了艳丽些的颜色。"
绿桑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道:"竟是我疏忽了,只想着姑娘的喜好,忘了今日是要去给老太太请安。还是你想的周全。"
陈宜宁想了想,也觉得紫菱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由紫菱伺候着穿上那件云霞妆花织缎的海棠锦衣。带着两个丫鬟朝慈寿院走去。
今日是初一,每个月的初一,都是大日子,全家老少都要去给陈老太太请安。
陈宜宁昨夜没睡好,今日就起的稍有些晚了,进了慈寿院时,大部分人已经到了。
果然,周氏见了她身上艳色的衣衫,脸上神情就放松了许多。
陈宜宁心中暗叹,这紫菱还真是个水晶心肝的人儿,这份机灵劲,倒不比绿桑差。
只是不知道她够不够忠心。
紫菱见了周氏和陈宜宁的脸色,便知自己早上的狡辩过关了。昨日陈宜宁令绿桑神神秘秘的找一个荷包,也不知道那荷包里有什么东西,竟她们如此紧张。
只是,从始至终,陈宜宁都只吩咐绿桑一个人去找。压根就拿她当空气。
宜中忧好恍。可见自己虽然进了内室伺候,却还没有得到陈宜宁的半点信任。琥珀死了,大丫鬟还有三个呢,撤了自己,马上有红萼顶上。
紫菱想着,只觉得前途并没有她之前想的那么美好了。
现在只盼着陈宜宁定一门好亲事,她作为陪嫁丫鬟,过去迟早是要做通房的,等生下一儿半女,便有抬成姨娘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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