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怕是走丢了罢?不知是京里谁家养的呢!如今找不见了,定然正着急呢!”陈宜宁便说,便赶那白雕飞走。
那雕儿咕叽咕叽叫了几声,见陈宜宁执意赶它走,绕着窗口飞了几圈便扑扇着翅膀飞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宜宁这才松了口气。被陈宜月看见白雕停在她的房中,她真有一种做贼被抓赃的感觉。17SZB。
幸好,看陈宜月的样子,并没有认出这只白雕。
看白雕飞的没影了,陈宜月才收回目光,笑着对陈宜宁道:“妹妹,今日的赏菊之约,我想再邀请一个人。不过,这个人我是请不动的,要劳烦姐姐去请。”
陈宜宁将卷筒紧紧攥住,笑道:“是邀五妹妹罢?姐姐能不计前嫌主动邀她看桔花,果然是个大度的!”
陈宜月微微一笑:“五妹妹不知听了谁的谗言,大概还在生我的气呢!妹妹同我一起去请她可好?”
陈宜宁本想把卷筒收起来,可碍于陈宜月在旁边,怕被她看出端倪,只好假装整理裙摆,将卷筒放入腰间挂着的荷包里。
陈宜月将陈宜宁的动作看在眼里,心中醋意迷茫。
见陈宜宁如此宝贝这个卷筒,她已经百分之百可以确定,这卷筒里,肯定是季渊写给她的信笺!
不知季渊在上面写了什么……如果有机会,定要偷偷拿来看看。
陈宜月一边想着,一边狠狠的在袖中握紧拳头,让指甲狠狠掐进手心,只有钻心的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才能让她继续维持住脸上温柔的微笑。
到了凝香阁,谢姨娘正在院子里指挥丫鬟们晒冬衣,见陈宜宁带着陈宜月来了,十分意外。
忙热络的上前对陈宜宁行礼:“二小姐今日怎么来了?真真是稀客呀!”
眼皮竟是扫也不扫陈宜月一眼。
陈宜薇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她一个姨娘,再不满意又能如何?将来发嫁还要看周氏给多少嫁妆,自然要多笼络陈宜宁。
再说了,两个小姐过来,她只对陈宜宁热络,这就是变相的打陈宜月的脸。
几上这在秋。陈宜月心中恼怒,脸上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中暗暗道,谢姨娘,咱们走着瞧罢!再过几个时辰,有你哭的时候!
“姨娘,五妹妹在么?我和月姐姐去花园赏菊,想叫上五妹妹一起。”陈宜宁微笑问道。
自从亲事定下来以后,陈宜薇一直窝在房中郁郁寡欢,谢姨娘也担心她闷出病来,听陈宜宁这么说,忙道:“薇儿正在屋里绣花呢。你们姐妹一起顽,叫上她自然是极好的。”
说着,叫丫鬟请陈宜宁和陈宜月进屋喝茶,又派人叫了陈宜薇过来。
陈宜薇一张白希的圆脸本来就没几分笑意,见到陈宜月也在,马上变得冷若冰霜,开口讽刺道:“月姐姐,你的脸既然毁了,为何还四处走动,没的吓坏了旁人。”
陈宜月按捺住心中的怒气,微笑道:“只不过是妹妹无心之失,划伤了我而已,我若天天闷在屋子里不走动,倒叫别人以为我对妹妹耿耿于怀呢!”
谢姨娘听了心中暗暗吃惊,素来听说陈宜月心思玲珑,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这话说的何等冠冕堂皇。16656027
一方面提醒众人,她脸上的伤正是陈宜薇所为,反击了陈宜薇的讽刺。另一方面又显示了自己的豁达大度。
谢姨娘不由多看了陈宜月几眼,这个月小姐倒是个人物,不可小觑。自己的傻女儿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若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怕是将来还会吃这个陈宜月的亏。反正陈宜月的脸也被划伤了,女儿家容貌最是要紧,毁容是何等致命的打击!这么一算,双方也算扯平了。
便笑着对陈宜薇道:“薇儿,你月姐姐宽宏大量,不计较你鲁莽失手。今日还和二姐姐一起叫你去花园赏菊呢!你带了丫鬟婆子,和她们一起去罢!”
陈宜薇撅了嘴正要拒绝,谢姨娘背着陈宜月和陈宜宁狠狠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还不快去换衣服!莫叫你二姐姐久等!”
陈宜薇想到之前姨娘跟她说过,让她这段时间多和周氏、陈宜宁走动,便忍了心中的不愿意,跟丫鬟回去换了游园的裙衫,随了陈宜宁和陈宜月一起朝花园走去。
秋高气爽,花园里的桔花已经次第开放,假山旁边的菊园里遍栽名贵桔花,姹紫嫣红一片,十分漂亮。
陈宜宁陪陈宜月和陈宜薇看了会儿花,手指无意间触到腰间的荷包,想起了荷包中的铜卷筒,便有些心不在焉,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陈宜薇一路对陈宜月夹枪带棒的挖苦讽刺,陈宜月只当没听出来,笑着如沐春风,格外和气。
陈宜宁心想,陈宜月虽有几分城府,但涵养真是极好的,亏得她能忍!
陈宜月见陈宜宁总不自觉的抚向腰间的荷包,就知道她是在摸那铜卷筒,心中酸得要命,恨不能夺过荷包拆开那卷筒看个究竟。
将园子逛了一遍,陈宜宁有些意兴阑珊了,便对陈宜月和陈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