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个丫鬟统统都收做了自己的人,每天晚上,便在甑氏的床上,跟她们轮流翻云覆雨。不但如此,还要甑氏上赶着来伺候他们欢爱。若甑氏敢有什么意见,他立时就冷笑道:“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去见官,你当你甑府是什么多高贵的官宦门第,可也不想想,如今咱们许府也今时不同往日了。我还就告诉你,皇上已经下了旨意,过了明天,就是我妹妹正式册封昭妃的大好日子!这以后,我们许府的门楣也要扬眉吐气了。你这肚子里的孽种,若真要抖出来,那丢的可单是我们许府的脸面。你须得好好想一想,出了这样的丑事,你们甑氏一族的族长,还能容得了你们这一支血脉吗?到时候,若是累的你父母都要被逐出族谱,那他们还能认你这女儿?还会替你伸张什么道义?趁早别做梦了!”
甑氏被这样折腾的自然是生不如死,才几天的功夫,这人就瘦的不成个样子了。偏是许景逸把她身边的这几个丫鬟都给笼络住了,不但占了她们的身子,还许了她们说,日后等过了这阵风头,也给她们许个姨娘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