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侍女玉簪与玉梳,两人都被她远远的打发在门外。奶妈客氏是已经年过五十的老人了,这几日因为身上有些不爽利,便睡在旁边的屋子里没有起身。
许昭仪写完了,搁下手里的笔,又用一个信封将自己写好的几张纸装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入妆台里的一个小暗柜里,落了锁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对侍女吩咐道:“把之前太后送来的那些点心分一下,挑些酥软容易入口消化的,我这就送去给奶妈。”
玉簪答应了一声,旋即走去拿点心。玉梳则端着茶水走进来,对许昭仪笑道:“主子,这么专心的写什么呢?奴婢瞧您整个人都似被定住了一般,几次想进来奉茶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