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灌到他们呢?
再者,他们几人也不便如那些人一样明目张胆的挑衅慕千雪这个与风雨楼交好的坊主,他们不好明里得罪然公子,所以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要说的在斗酒前都已经说了,毕竟世人不知道然公子真正的能耐更猜不到他真实的身份,而他们虽也猜不出,但就凭他们知道的一星半点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夏侯轻似乎是自说自话,因为无人应他,只听他续道,“今日我与诸位质子和少主,可以作证,坊主赢了,今日的赌注大家都必须执行,喝尽兴了的人想走的人或者还不想离去的人,都自行随意。”
慕千雪笑着转身,撤掉面纱,轻哼一声,脸上飞上云霞,衬得她原本白皙的脸无比的娇艳,醉言醉语道,“你还没喝呢,你不许走,必须被我灌倒!”
“雪儿,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夏侯轻却是将她的手抓住,将她还没完全撤掉的面纱重新盖上,好在及时,场内剩余的人都没有看清她的容貌,只有正好在她身侧的澹台轩和子书墨瞧见了她的侧面,但即便是侧颜都是无法形容的美。
慕千雪却似生气,拿着酒后退两步,嗔道,“你不喝酒,我就不理你了,快闪开,别打扰我斗酒。”
却是下一刻,然起身两步跨到慕千雪这边,也不顾他人诧异的目光,一把将醉的糊里糊涂的慕千雪横抱起来,还不等她迷糊的挣扎,便点了她的昏睡穴。
随着酒杯落地的碎裂声,慕千雪这才将眼睛闭上,乖乖的躺在然的怀中睡着了,乖巧的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