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慕千雪已挪步,往房内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很沉,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她想看看他,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便他此刻并没有醒过来,但她仍心情复杂。
进门是客厅,有桌椅,不大,两侧有内室的门,门帘被掀开,虽隔了距离也能一目了然,内室均只有简陋的一张床,一间无人应该是长流住的,一间躺了一个人。
他乌发挽了毡巾,眉宇间平淡没有生气,双眼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俊颜上祥和安然,正如他最后闭眼的那一刻,一身简陋的粗布麻衣已不再是她离开时穿的那件,让她瞧不见那个血窟窿。
慕千雪摸了摸他胸口,指尖探到凉气,那冰蚕尸粉还没有失效。
“我回来了,你怎么还在睡?”慕千雪似在对他说,却更似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