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我……”说着,秦子衿的声音骤然小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最终低下头,没有了下文。
其实除了查到秦子衿的家世和别的一些什么东西外,费心对她离开费思哲的原因没查到分毫,所以一直以来费心就对这个十分好奇,老是喜欢旁敲侧击。现在看来并不能从秦子衿嘴里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见秦子衿一副为难的样子,费心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站起身来,走到子衿的身旁,拍了拍她的香肩,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至于臭小子的事,那只是一点小麻烦,如果他连那点麻烦也应付不了的话,他也就不配得到象子衿这样的绝代佳人的爱了。”话虽是这么说,但低着头的秦子衿没看到费心眉宇间的那一抹优愁。
听到费心理解包容的话,秦子衿双手一把抱住费心的柳腰,小琼鼻一酸,落下泪来。呜咽着,满腔的委屈澎湃而出。
费心轻抚着她的发丝,也陷入沉思。
包间的气氛沉寂了,只有秦子衿压抑的呜咽。
突然,费心的手一顿,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新月般美丽的柳眉轻微的皱起,侧耳象是在听着什么似的。
听了一会儿,费心柳眉皱得更深了,随即眼睫毛向上一挑,眼睛一亮,笑了。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子衿,我下午还有一些事,就不陪你了!”费心说着推开秦子衿就想走。
“心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知道的告诉阿哲?”对着费心已经走到门口的背影,秦子衿有点支吾的说道。
费心的脚步缓了缓,点了点头又快步离去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秦子衿秋水般明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走到费思哲刚才站立的地方,一动不动,望着落地窗外的江面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