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闪了闪,低声说道:“有些脏了,不能用了!”
夏珺桐说完指着前面“烧伤科就在前面右拐,你去直接按门铃,会有人给开门的!”
“谢谢你,谢谢你了!”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急匆匆地往那边跑,站在原地的夏珺桐看着那身影离开,手里还捏着孩子的那只鞋子,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慢些,慢些,别震到了她的伤口!”从另外一座电梯/门推出来的病床在几个人的陪同下滑出了电梯,领头的那位穿着手术服的女子口罩都没来得及解开便忙着指挥身边的人如何安排这位刚动手术的病人。
而原本站在电梯/门的夏珺桐已经闪到了一边,等着那些人走过之后,她背靠着那堵墙,眼神变得躁动起来,将起初那平静的目光给彻底地掀翻了过去,她转身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就是刚才那行人离开的方向。
“我也曾是医生!”夏珺桐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个穿着手术服的女子身上,“但是被你毁了!”
她捏着手里的那只鞋手指一用力,那只小皮鞋已经扭曲到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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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姐,你怎么了?”推着病床的护士叫住了突然停下脚步的白锦思,被她的异常举动感到有些奇怪。
穿着手术服的白锦思停下脚步,转身朝身后空荡荡的走廊上看了过去,发现身后并没有人,但是刚才她明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让她觉得后脊背是一阵发凉。
“没什么!”白锦思语气顿了一下,转过了身来,“你们赶紧把病人推到ICU,关注病人的身体状况,随时向我汇报!”
白锦思做了紧急安排,接下口罩,疑惑地又朝身后看了一眼,依然是空空荡荡的走廊,她蹙了一下眉头,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脑子有些微微的胀疼,凌晨送来的这位病人是车祸至重伤,一个手术下来就做了长达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的聚精会神,从手术室出来她人已经有些虚脱了,感觉有些头重脚轻了。
她返回更衣室,从柜子里找到自己的手机,翻出来一看果然见到了两个未接来电,她翻看着来电显示的具体时间皱了一下,三点钟一次,四点钟一次,恩,现在五点了!白锦思埋怨出声:“真不让人省心!”她放下电话正准备洗了手就回过去,那边电话心有灵犀般地打了过来,手机开的是振动,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白锦思急忙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手擦干净了接了起来。
电话那边还没有传出声音,白锦思已经皱眉说话了,“顾清扬,你够了啊,大晚上不睡觉,你这是想参加熬夜大赛吗?”
这几天的顾清扬反应也太过异常了,每天电话不断,尤其是她晚上值班的时候,一个小时一次,准时到了令人发指,虽然她也知道因为几天前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他们两人既然决定要在一起,她就不会对他再生间隙,只是他的表现也太奇怪了些。
“顾清扬,我怎么发现你有点过分讨好的嫌疑,说,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白锦思边说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进门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关紧了。
电话那边的顾清扬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锦思,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白锦思说着,打开抽屉找东西吃,翻出一罐子的开口杏仁剥开一颗往嘴里送。
“你胡搅蛮缠了啊!”顾清扬也不客气,听见白锦思磕仔磕仔地嚼着东西的声音,挑眉从床上坐起来,闷声道:“手洗干净了没有?洗干净了再吃东西,其他书友正在看:!”
白锦思嚼着杏仁噎了一下,两人说话的语气依然很轻松,但两人知道这是两人故意的避重就轻的谈话,又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在顾清扬那边沉默的时候,白锦思也沉默了,良久两人同时出声。
“其实--”
两人同时一愣,然后又一次异口同声,“你先说!”
白锦思拿着电话靠在窗边,伸手用手指在染着白气的窗户上画起了圈圈,低声说道:“其实,清扬,你不要担心我爸爸这边!”父亲那天说那些话都是在气头上的,尽管这几天两父女的谈话都敏感地避开了顾清扬这个人,但白锦思心里明白,父亲其实依然是很看重顾清扬的。
“我知道,只是我--”顾清扬语气有了一丝停顿,白锦思静静地听着,她总觉得顾清扬这两天在电话里的说话举止有些怪异,总觉得他心里有话却没有说出来。
“清扬,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白锦思相信自己的直觉,顾清扬不是那种能瞒得住心事的人,至少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
电话那边的短暂沉默更是证实了白锦思的猜测,她心里一紧,显得有些不安,是不是他顾忌她父亲,所以,所以想要放弃了吗?
白锦思也知道他父亲所给的压力,现在这个局面都还没有打破,他们尽管都很平静,但是都很清楚这个局面要是不打破那就得依然延续着这种宁静,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锦思,我们--”顾清扬那边响起了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