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从被窝里撬出来现在是害得她还要补他一顿饭,这都是因为某人,结果她现在才知道吃力不讨好是咋回事了?对视上顾清扬那要吃了她的目光,白锦思是想朝他瞪眼睛又狠不下心来,毕竟他现在是个伤号,等顾清扬自己推着轮椅返回病房时,沈棉走过作势要朝白锦思踹一脚过去,踢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她可不想把人家两口子的腿都给踢没了,那她这辈子罪孽可是真的深重了。
“你没事当着他的面干嘛收别的男人的礼物?”沈棉伸手扯了一下白锦思的短发,踢不得,我总可以扯头发吧,头发这么多,掉了几根也找不出证据来!
白锦思的目光还在看着顾清扬离去的那个方向,被好友扯了头发,后知后觉才低叫出声,“啊?”
沈棉听出了她话语里的疑惑的语气,嘴角抖了抖,看来是某人现在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件多么让顾清扬难以接受的事情,她伸手从白锦思的包里摸出那只盒子抓着白锦思的手摊开了往手里一拍,“喏,证据,你丫出轨的证据!”
白锦思哑然,神情呆滞!
沈棉用手指头指着她僵在半空的锦盒,点了点,一副抓/歼在场的得瑟样,随即又表现出一副别跟别人说你认识我的嫌弃表情,转身就走。
白锦思愣在原地,手心朝上僵着,什么?什么出轨?
尼玛--我出轨?我出轨?
------阿勒勒,今天更新晚点了,对不住大家,主要是昨晚上没睡好,上午没有灵感所以没写,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