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打不过他,那混蛋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的情操!”招招下狠手,最后还恶劣地将她扛着直接扔进了泥潭!
沈棉嘴角抖了抖,小白,你需要男人对你怜香惜玉么?你可从来都没把自己当块玉来着,软绵绵吞了吞口水,没把这些话说出来,说出来一定挨揍!
白锦思到现在还记得顾清扬嚣张地站在泥潭边说的那些话,“你要是经历了我们这样的训练有本事得到我们的认可,再来用教导员的口气说话!”
说实话,当时她是气得眼泪直飚,长这么大都是她揍男人,第一次被男人给弄得这么狼狈。
白锦思扯着自己的短发,“我离开特战队的半年后,在参加国际特种兵竞赛中又遇上了他,他是属于陆战队选拨推荐来的,而我一来是军医二来是电子对抗团的,其中有一场电子对抗竞赛需要我去参加,其他书友正在看:!”
“哦,你们就这么的认识了啊,太具有传奇色彩了,不过我说小白,你们怎么一见面就打架来着?”沈棉绝对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要遇上白锦思这个闷葫芦敞开心思地说一下心事那可是铁树开花百年难得一遇的。
坐在床上的白锦思眼睛一沉,“我怎么知道,我巴不得离他远一点,遇上他这个瘟神准倒霉!”说完径直往床上一躺,想着刚才在操场的花廊里无意间撞见的那一幕,伸手将枕头往自己的脸上一案,烦躁地说道:“睡觉!”
沈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在床上做挺尸状的好友,伸出腿做了一个劈腿下压的标准姿势,一手扶着架子床,“喂,小白,我听说顾清扬从三八军调到K市七三四团做副团长去了,还是上头亲自点名要过去的,听说他可是三八军老大的得意徒弟,就他这么个大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练什么新兵蛋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棉的话穿过枕头传进白锦思的耳朵里,白锦思一愣,耳畔响起了那道哽咽的哭声,“清扬,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记得十年前我的样子,你也不会来这里当教官,清扬,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那个站在花廊中从身后将他抱紧的女人,那一声声泣不成声的话语,白锦思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像驱苍蝇似地要将软绵绵给推开,并扬着拳头申明,“不准再来烦我啊,不然我揍你!”
“啊,小白,你更年期提前啊!”沈棉说完这句话兔子似地跳开,跳离床边三米远靠着墙叉腰笑道,“我跟你讲你今儿特别反常,我怀疑你--”
“睡觉!”白锦思用枕头直接将自己的脸给捂了个严实,脑海里却怎么也驱散不掉刚才自己所见到的,心里一个发狠,忿然低咒,她怎么就想着那个军/痞子!
沈棉看着不仅说话异常情绪异样的好友,低笑,“哎,明儿男女合练,练抢救伤员和包扎伤员这个环节,你一个军医出身,我提前知会你一声啊,你可是要以身示范的!”
与此同时,在顾清扬的休息室里,同样的话也被于新说出了口,见顾清扬还趴在地上做俯卧撑,汗流浃背着把背心都给浸湿透,但顾老大好像是憋足了气没地方撒气,在做了一个半小时的俯卧撑还没感觉到累似地。
“老大,你听到么?明天你可是要做表率的!”
顾清扬单臂从地上翻身而起,扭动着卡擦卡擦作响的脖子,拂了一下颈脖上沾着的汗水,强健的肱二头肌和隔着背心凸现出来的雄/壮肌肉还有腹部那标准的六块腹肌都显现了出来,看着一边坐着吃东西的于新眼睛晃了晃。1774453
“你的意思就是说,明天我让那群被虐/待了的医生们当成案板上的肉来切,对吧!”顾清扬说着,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于新点头,嘿嘿直笑,:“对啊对啊,你是老大嘛,当然得你来示范了!”
顾清扬看了于新一眼,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还有那标准的白森森的牙齿,“那你觉得,我让你来干什么?”
于新咬着苹果卡擦一声,不小心咬了自己的手指头,瞪直了眼睛,不要吧,老大,你这也太损人了!
于新同志正要严正抗议,虽然也知道抗议肯定是无效的,但他实在是不想被那些人给当成试验品,正在他要表明立场的时候听见老大发话了。
顾清扬摸了一下手背上刚才被某人用指甲狠狠抓出来的印记,挑眉一笑,狡黠得像只狐狸,“明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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