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霸气,尤其是那双黑色的眼眸,仿佛有着让人战栗的魔力,刀削的鼻梁薄薄的唇,下颚光滑如玉,拼凑在一起的五官怎么看都能看出一股霸气来,白锦思很奇怪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她平时在跆拳道练习场地上男人都是她的靶子,各项操练的成绩都排在了男人之前,男人对她来说都是一张一样的脸,怎么今天就看得这么细致了?
然而就在白锦思心里懊恼的时候,面前的两人已经施施然地从她们身边走过,还飘出一道淡淡的笑声,“侧漏了!”
白锦思一愣,听见另外一个军人笑道,“咦,不是霸气外露么?怎么成侧漏了?”
得到的回应是那个男人的笑而不语,白锦思却被他的那笑声听得心里直发毛。
侧漏?侧漏?
啊,侧漏了----
白锦思做梦都想不到,跟顾清颜的第一次相遇,天杀的大姨妈果然势不可挡地突破了苏菲阿姨三百六十五度全方位防线。
真的------侧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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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小白,你在想什么呢?我问你话呢,你跟那个七三四的尖兵是不是认识的?不认识你们刚才怎么那么亲密?”软绵绵从床上翻过来伸手将白锦思搭载背上的浴巾给扯了下来,白锦思后背一凉,手还抓在枕头边缘,捏的紧紧的,被沈棉打乱了心绪不满地蹙眉,抬头看见已经从那边床翻过来跟自己挤在一块的沈棉,一张单人床硬是被软绵绵给挤了进来,强大的胸/器往白锦思身上一顶,白锦思嘴角直抖,拿眼睛睨她,再靠近一点试试,她不介意两拳将波/霸给直接碾成飞机场!
沈棉被她那警告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但既然挤都挤进来来哪还有主动撤出去的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小白的八卦少之又少,今晚上不挖出点像样点的东西来,她软绵绵就对不起这一对伟大的胸/器!
“小白,你看我们俩可是从打架抬杠的时候认识的情谊,那可是革命战友间的友情,你连我睡了哪个男人被哪个男人甩过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拍着胸脯说说我有没有对你有过一丝隐瞒?我要是有,我天打雷劈,可是姐妹儿,你有心事却不告诉我,就你那演技又太差又让我轻易地发现,你说我在明知道你有心事的时候却不站出来成为你的倾述对象,我说,我还是人吗?”
软绵绵不愧是软绵绵,不仅胸部软绵绵,说话软绵绵,连战术都是软绵绵的迂回,!
“恩,经你这么深刻的一反思,我发现,你确实不是人!”只可惜她遇上的是她内心早已坚硬如铁百毒不侵油盐不进的白锦思。
靠!
沈棉盯着自己胸/部那一道深深的乳/沟,觉得为嘛呢为嘛呢,啊白锦思你为嘛就不能像俺的乳/沟一样挤啊挤的就能挤得更深一点更有货一点呢?
瞥见好友趴在枕头上继续闭眼休息,沈棉有气无力地爬了下去,嘀咕道:“白锦思,老娘真是服了你了!”上次说是去相亲,相个毛线,连男人长啥样都不知道,回来时顶着一屁股的红,脸更是红得比屁股还红,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都成了姐几个不得不谈的奇异事件,以至于到底是咋回事除了当事人知道,她们都只有干瞪眼。
趴在枕头上的白锦思睁开着的眼睛眯了眯,脖子上还有隐隐作痛,刚才在操场上那一番搏斗,她好像伤了脖子,一想到那厮的那句轻飘飘的笑语,“指导员是不是在电子对抗团的办公室呆久了,连枪都不知道怎么拿了吧?”
“放屁!”白锦思从床上一坐而起,将挤在她旁边的沈棉给直接挤下了床,沈棉滚在地上哎哟一声,“姑奶奶,你一个上尉说什么脏话?真以为自己是个粗鲁的男人啊!”
白锦思这才觉察到自己情绪失控,看着被自己挤下床的沈棉,伸手要去拉她,沈棉直接要朝她手心吐口水,她急忙缩回来,穿着白背心短裤的她双膝盘着,双手抱着双膝,语气郁闷地出声,“我认识他,在特战队!”
“哦?”趴在地上的沈棉觉得还是这么趴着比较好,地下凉快!
白锦思不仅是空军电子对抗团的上尉,在她申请成为特战队教导员之前她并不是样样的争强好胜,沈棉深有体会,她的变化时从特战队归来之后,变化之大让她都震惊,先不说体能和耐力,就她那代表军区参加过自由搏斗并在比赛中获得女子第一的殊荣的体能本来就比一般的女人要好,但自从从特战队归来,三个月集训,她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一样。
“我拿到调令进入特战队的第一天就跟他打了一架!”白锦思语气平静,但听的软绵绵却软不起来了,抬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似惶恐又似崇拜地一动不动地瞅着她。
“他居然瞧不起女人!”白锦思眉头一蹙,似乎还能深刻回想起当初进去的那一刻的心理情绪。
“然后呢?”沈棉神经有些紧张,就她对白锦思的了解,只要是看不起女人的男人都该揍,但其他男人还能像软柿子一样直接拍扁,那特战队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白锦思看了沈棉一眼,抓了抓短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