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脚步声,他脚步没有停,也没有转身,依然按着自己的步伐频率下楼,但身后的脚步声却在刚才停顿之后越来越快也渐渐地靠近他的后背,他身体一顿,在楼梯间的平地上停了下来,没回头却平静无波地出声,“出来吧!”
回应他的是寂静的回声,顾清扬见身后的人没有出现,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加快了步伐离开了寝室楼,却在前往自己休息室的花廊上被身后突然冲过来的人紧紧地抱住了后背,顾清扬站着没动,就在她靠近自己十米之外他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但是该死的,他居然纵容她再一次靠近自己,!
“清扬,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从身后紧抱着他的女子喃喃低语,声音变得哽咽着颤抖不已,一双白净的手紧紧地箍住顾清扬的劲腰,十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突然的拥抱让顾清扬整个人的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他站得笔直,起伏不已的胸口顺带着那双缠在他腰间的手伴随着他腹部强劲有力地呼吸牵引,他低头,看着那双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眸光一紧,清冷一笑,“第一,你的样子跟十年前一点都没变;第二,集训名单上有你的名字;第三,夏珺桐,现在请你放手!”
紧抱着他的夏珺桐闻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紧贴在他坚实后背的脸庞上有泪光盈盈闪动着,在双手正要松开时,却一阵摇头地重新再次抱紧,晃动时脸上的泪水一颗颗地砸在他的后背上,“不,不,清扬,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记得十年前我的样子,你也不会来这里当教官,清扬,你是为了我而来的吗?是吗?告诉我,这些年你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我,是吗?清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珺桐的眼泪还是因为她说出的这些话,巍然不动的顾清扬脸色沉得可怕,她话语里的那‘十年前’就是浸了毒的匕首此时正一点点地剖开他的胸膛直抵他的心脏,他刚毅的脸部表情被一道冷厉的笑纹给分割成了零碎的部分,伸手将她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慢地掰开,自己则往前跨出一大步,头也没回地说道:“夏珺桐,我还没贱到这种地步!”
被他狠狠推开的夏珺桐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站在过道上抖得像秋日里即将飘零的落叶,看着那笔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紧咬着唇瓣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清扬,你撒谎,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你又怎么会忘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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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基地的灯光除了走廊上和路边的要道还亮着之外,两栋寝室那边的灯已经灭了,顾清扬颀长的身影穿过长长的室外走廊,脚步很快,落地又沉又稳,特制的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声音,笔直如松的身影就在下一秒突然停住,冷敛的目光在路灯那斑驳的光影下一闪,一个转身便朝身后的人扑去,然而后面的人也早有警觉,极快地错开身体闪开了,但爆/发出来的顾清扬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有缓神的时间,扑/过去将对方直接按倒在地上,胳膊一个反扣,大腿便狠狠地压在了对方的后背上。
“什么人?跟在我身后干什么?”顾清扬将对方的双手都扣在了身后,一只胳膊直接将对方的颈脖死死扣住,稍微一用力就能让对方的脑袋搬家。
“顾清扬,咳咳咳--”白锦思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他妈的,这个混蛋还是这么野/性,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特种部队的训练场?走到他身后本来就倒霉了,看到不该看的一幕,现在又被他一声不吭地直接撂倒,我X,白锦思差点爆了粗口!
顾清扬先是一愣,垂眸仔细看了对方一眼,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咦,指导员同志,你这是第二次被我掐了脖子了吧!”看清对方是白锦思,顾清扬一改刚才那冷厉的模样,手依然没松开,却带着调侃的语气说出这句险些将白锦思气得吐血的话来。
“松手!”白锦思喘着粗气,心里将顾清扬骂了千遍万遍,顾清扬这才松开手,往旁边地上随意一坐,挑眉,“指导员同志,你眼睛里有杀气!”
白锦思在他松开手时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朝他身上狠狠扑/去,拽着他的衣领紧紧一拧,一只腿直接抵住他的小腹部,咬牙切齿地咒道,“你口口声声叫我指导员是吧,现在就让我来行使指导员的权利,你目无长官就是目无军纪!”
被她拽住衣领口的撂翻在地上的顾清扬动都没动,看着她两眼冒火,打趣地笑,“上尉大人,你真当这里还是一年前特战部队的训练基地呢!”
白锦思想也没想,直接就朝他脸上揍了一拳,都说顾清扬是个绅士是个人才,但在她白锦思的眼里,他就是个军/痞流/氓,打从她知道另外的一个教官就是他顾清扬的时候,她是恨不得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心里也懊恼着,这还有完没完,怎么老是跟这个军/痞牵扯不清?
顾清扬用手一挡就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她的手腕给扣了下来,白锦思不甘示弱,抬脚就要朝他肚子上撞去,顾清扬双腿一夹,将她踹出去的腿直接给夹住,随即一笑,“指导员同志,你的战斗力貌似已经没有以前强/悍了,是在电子对抗团待久了吧,还能拿枪吗?”
啊,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