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向朝裴少辰怀里扑了过去。.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总能带给人一种新奇感,只是这种新奇感在顾清颜一阵大吃大喝之后便抛诸脑后,在酒店的床榻上倒头即睡。x。
好像听见他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声,顾清颜感觉到身上的力道突然一轻,她居然想都没想就伸手抱住他的颈脖用力往下一压,手护住他的后脑勺,结果她没注意自己的力道,用力过猛,勾住裴少辰的脖子就压在了自己的胸口,胸口被他的脸一撞,她疼得没忍住叫出了声,闷哼声一响起,这一声痛吟声像极暧昧的呻/吟声,顾清颜叫出声后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哪知胸口一阵发紧,她脸颊一阵发烫。
裴少辰继续低笑,“嗯,那还要不要听了?”
在这条街最有特色的应该就算是摩梭女开的披肩店了,手工织布,店里多是摆着一台手工织作的机子,穿着名族服饰的女郎见到有客人来,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喜迎了过来,好看的小说:。
这一喊声让晕头转向的顾清颜险些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唉,这称呼,很不习惯!
顾清颜端着小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咕咚一声喝了一口,平静地应对,“出差!”
顾清颜倒是对那织布的机子很感兴趣,女郎手里正织着一条七色彩虹的披肩,各种颜色的织线排列有序地在上面织成了彩虹的图案,炫丽的色彩看得人眼花缭乱。
渐渐适应了车厢里的黑暗,顾清颜这才慢慢地坐起来,蜷着长腿靠在了床头的位置,说睡得着那一定是假话,而裴少辰一向睡觉是要在极其安静的环境里才能睡得着,而且还浅眠,稍微听见一点响动就醒了,这火车的车轮声轰隆隆地响着,整个车身都在震动着,他睡得着才怪!……
“你该不会说你的胡子的吧,你五岁的时候哪来的胡子?”顾清颜开始笑,裴少辰脸一板一眼地看着她,“我又没说是我!你就胡乱给我扣帽子!”
但接踵而至的便是,她肚子饿得不行。
“跟谁在一起呢?”顾妈妈先是一愣,要确定一下是否有人跟女儿同行。
变相地说她笨!
------------------------------扑出擦战。
“裴太太,注意,她现在也是你妈了!”裴少辰语气严肃,但脸上却带着笑,笑意很深,眼角深深,唇角弯弯的勾起,让人霎时间想到了明亮的弯月儿。
“第一次坐?”
云南是个多民族的省市,来旅游的人不少,一条街到处都是人,店铺也跟其他旅游地差不多,一个紧挨着一个,售卖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嗯!”裴少辰难得认同的点头,“刚从国外回来,大姑父打了招呼,所以现在我家落脚,听说今天要带男朋友来!”
裴少辰也穿着拖鞋,一身休闲的装,他只有在家里才看得到这般闲适的装束,浑身气韵独存,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尤其是在灯光下,他闲适靠在车壁上的样子,让出来的顾清颜一时没有及时移开目光。
顾清颜走路摇摇晃晃,还不习惯在移动的剧烈晃动的车厢里行走,扶着车壁站稳了才慢慢地朝那边走,前面的灯光越来越亮,走到厕所边,她伸手推开门进去之后急忙把门给扣上,但她却没有蹲下去,而是看着厕所里的那扇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红,被来自厕所窗口的呼拉拉的夜风吹得总算凉了下去,她伸手拧开水龙头,接水洗脸,边洗边摸自己的那张脸,心口还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乱糟糟地,因为刚才裴少辰的那一句,还有他最后似有似无的那声叹息,没来由地让她有些揪心。
“不要!”顾清颜腾出手就拽着他那只乱来的手。
被她目光所注视,裴少辰手指一动,亮开手指缝里夹着的那支香烟,“我睡不着,过来抽支烟!”
已经到家了!
在火车摇晃了一天两夜,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还在摇晃着,控制不住地一阵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人用力摇醒,她伸手就要去抓,她有起床气,尤其是睡眠不好的时候被人吵醒了心里就不爽得要命,她的身子又在摇晃了,啊,她紧皱着眉头,手推不开,就抬起脚地往那边朝她使力的方向踹去,咕哝着还吼了一句,‘滚’!
“怎么?你不是说以分手为目的的旅行吗?难道你没听过一次旅行能让你心目中的女神瞬间转变成女**丝的金典言论?”顾清颜硬着脖子理论。
顾清颜被她古灵精怪的表情看得心里一乐,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笑,就被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震得话语一顿,卡在喉咙口没有蹦出声来,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才是!”
裴少辰先是一愣,微凉的唇瓣被她急切地覆盖住,紧接着她不懂了,唇瓣在颤抖,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在她发怔时夺过了主动权,又在她急切地想退出时捕捉住她的唇,不容她有一丝退却,她就像只胆小的兔子,一遇到让她内心不安的事情就急切地想退回去,他不容她这般地退却,尤其是在他面前。
“我记得你说你说外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