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吟出声,他就是喜欢上了她的身体,让他无比留念意犹未尽的身体。
正在猛烈进攻的裴少辰身体一顿,周的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只留下了顾清颜撕心裂肺诡异的哭声,紧接着如山的重量压了下来,将顾清颜给死死地压住,耳畔颈脖处有温热的气息在流转着,带着男人狂野的气息,有着暴风雨之后的宁静。
“露露,那天我跟你说的事你都记住了吗?”陆浅行侧过身子走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示意金露露过来坐。
裴少辰抿着红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眉梢有一丝冷意划过,但却依然保持着他应有的风度,只是ss江的这句话挑起了他心里的那根刺,他淡淡一笑。
“裴少辰,你给我出去,出去!”顾清颜手指着大门,厉色地看向了裴少辰,这个男人,欺负自己这么久,她不知道如果还要这样下去她会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她不要再看到他,要他马上滚!
亲吻中的男人有着让人致命的温柔,但顾清颜给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他越是温柔她就越是害怕。
顾清颜脑子一阵嗡嗡作响,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那只被瞬间肢解了手机上,手机盖被直接摔开,里面的电池都被摔了出来,可是他刚才是多么的用力。
他干什么?
“砰--”的一声,顾清颜被他一股大力抱起直接往大床上一扔,连话都没再说一句,高大的身体就直接扑了上来,浓郁的酒气顿时充斥进顾清颜的鼻腔,牵动着她的肠胃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然而更让她难受的还有那近似惩罚性的吻。
她奋力地反抗,双手抱住他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不停地挣扎起来,直到他伸手将她的双手给牢牢卡住,她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是双手却被他用领带给死死绑住高举过头顶。
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当真是禽兽不成?
那是因为她在乎!
“去哪儿?裴太太,你告诉我,我该去哪儿?嗯?”裴少辰一脚将脚底的破手机给踹开了,步步紧逼的朝顾清颜走了过来,边走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衣衣扣,那动作缓慢潇洒从容,但却把顾清颜吓得转身就要跑。
顾清颜像只被掉进了陷进里的小兽,听见猎人的脚步声想着要逃但自己的身心却早已恐惧到六神无主的状态。
“女人第一胎都是这样的,心态很重要,你的盆骨适合顺产,所以,别担心!要是像清颜那么瘦的人就有些痛苦了,她以后还是适合剖宫产!”陆浅行喝着手里的咖啡说完,忍不住地轻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金露露从未见到过的满足笑容,金露露心底的那一丝希冀被他给瞬间掐灭了,陆浅行这个男人,是在任何时候都想着那个顾清颜的!
想要我的女人,可以,但要被我睡了玩腻了才行!
坐在沙发上的裴少辰眯着眼睛看着她,她刚出浴,身上穿着的是短套的黑色睡裙,消瘦的双肩白希而有光泽,锁骨上还有点点的淤青吻痕,他的目光在她的颈脖出慢慢地流连着,听着她满是怒意的话语竟没有丝毫的动怒,而是缓慢地站起身来,不动声色地迈出一步,脚底正好踩在了那只手机上,还用力地用脚底摁了一下,擦卡卡擦,那只手机顿时在他的脚下被踩成了一团废铁。
好,好,顾清颜!
顾清颜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今天一大早就不顾裴漫月的相劝离开了裴家,裴氏夫妇那个时候已经出了门,到底是去做什么,她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脖子到现在都还疼,被裴少辰掐出的印痕现在还在,锁骨上被咬的痕迹已经成了淤青色,她连露颈的衣服都不敢穿,只能用沙质的围巾遮挡住,。
撑开的身体无力地承受着他的进攻,顾清颜突然大哭起来,被扯破了嗓音冲破了咽喉。
掐着顾清颜脖子的那只手猛的一收紧,咳嗽中的顾清颜顿时睁大了眼睛,她好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但她的唇却被牢牢地封住,裴少辰的唇齿在她口中绕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咬,她口腔中的腥热又被他强行推进咽喉中吞下去,她忍不住地要干呕出来,又被裴少辰死死卡住了脖子。
裴少辰低头看着她饱/满而红润有光泽的红唇,忍不住地轻轻地衔住,揽着她轻靠在门背后,将她抵在了那里。
他真是爱死了她为自己疯狂的模样!
“叮--”一声短信的提示音响了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尤为的突出,滚在沙发上舔着腿毛的白猫警惕地抬起了猫脸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瞅着沙发的另外一端,那边是声音响起的地方,猫儿本能地想扑/过去,却被一阵沉沉的脚步声怔得移开了视线,然后身子一轻,一只大手将它直接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他不过是在外面接了个电话,她就险些摔了下去!
“裴少辰,你混蛋,你放开我!”顾清颜涨得满脸通红,她一边忍着被勒得快断掉了双手的疼痛,一边忍不住大叫出声,听见耳边戏谑的笑声,她心里直颤抖,紧接着身体被大力掀翻了过去,她尖叫起来,双腿直接被岔开,中间一股猛力刺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