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得精神不济了啊?你瞧你这副熊样!”戚天心还要说,就被旁边的顾清颜一本书砸了过来,这女人说话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昨晚上裴少辰给她讲题讲了好几个小时,十二点才睡觉,考场离住的地方远,她七点就起床,裴少辰本来是要送她去考场,但下楼时戚天心已经在楼下候着了。
“我怎么好像觉得我今天不该早起来着?因为我看那老男人的眼神觉得背脊有些发凉!”戚天心想起刚才在楼下等顾清颜下楼时裴少辰看自己的眼神,清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没听到旁边人的回话,戚天心也无趣地闭上了嘴。
“唉唉,顾清颜,你觉得你有必要去考这劳什子公务员么?把你家老爹那尊大佛搬出来谁敢不给你点面子,要不?把那裴三少拉出来溜溜,谁敢给你脸色看?你犯得着这么折腾着考试么?”难道这就是那些从小到大顺畅日子过惯了觉得生活无趣了偏要找点苦日子来消遣的事儿?
“戚天心,你丫够了啊!”顾清颜闭着眼,她要是想靠关系用得着跑g市?
戚天心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表示深深的不能理解,好看的小说:!
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进考场,发试卷,开始答题,顾清颜在拿到试卷的那一刻人就懵了,半响之后才咬了咬牙,心里蹦出了一句词来。
无歼不商!
那试卷上的题目,顾清颜看一眼就知道选哪个,那些她不会的也在裴少辰的强制手段下记了下来,难怪裴少辰要求她不会做也得硬背下来。
这是顾清颜长这么大经历过的最诡异的考试。
当天下午顾清颜考完了回到公寓,一进门便嗅见了屋子里有百合花的清新香气,她在门口换了鞋,见客厅的茶几上正好插放着几支新鲜的百合,她朝四周望了望,空气里除了百合的香气还有裴少辰身上一贯有的香水气息,他回来了?
顾清颜看见客厅地板上横放着一个大大的旅行袋,还隐约听见了袋子里有声音发出来,顾清颜看着那袋子还在动,吓得呆了呆,急忙蹲下身拉开了拉链,链子一拉开,睡在袋子里的那只雪白的猫儿扬起了小脑袋,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冲着顾清颜直眨眼,发出一声委屈的喵呜声,朝顾清颜伸出了前爪子,用小脸蹭着她的手心。
猫?
顾清颜伸手将那只猫儿抱起来,心里涌起一丝喜悦,他怎么知道她喜欢猫?
顾清颜大步走进卧室,轻轻推开门,目光转向了大床上,床上的被褥平铺着,一如晨起时整理了的那般整齐,只是床上摆放着一套西装,还有衬衣和解下来的一条领带,这是他早上穿的衣服?
他人呢?
顾清颜返回客厅,见客厅里摆放的那只旅行包里还装着一袋子的猫粮,刚才还没注意到的是,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的一张留言信纸。
“出差,半个月!--裴少辰!”
他还是这么的惜字如金,顾清颜刚才从心里涌出来的喜悦之情瞬间被冲散开了,抚摸着怀里的柔软,听着那猫儿爱昵的呼噜声,顾清颜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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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市陆家!夜色中灯火辉煌!
“浅行,你说你要去g市?”
“是!”
“可是露露已经八个月了,快临盆了!”
“我知道!”
要先神钟着。覃然看着站在书桌对面的陆浅行,欲言又止,但看着他眼神里的执着便不好再开口,只好说:“那好,那边医院也需要有人去打理,你就去吧!”
陆浅行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坐着的覃然,“叔叔,现在的陆氏谁是幕后最大的股东?”
覃然面色一僵,在陆浅行这般犀利的眼神下显得有些慌乱了,不过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其实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经紧张得紧紧地抓在一起了。
“浅行,这个--”
“叔叔,我让你管理陆氏,不是让你将它改姓变成别人手里的陆氏,你是想把我陆氏给买了,是不是?”陆浅行言辞凿凿,话语逼人,眼神里更是像燃起了熊熊的火苗。
自他昨天在医院听到了裴少辰的那句话,他心里就起了疑,裴少辰不会无缘无故地提那么一句话,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父亲留下的陆氏肯定是出了问题,他出国两年,医院的一切都交给了继父,很明显出了问题但继父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浅行,那是因为--”覃然正要开口解释,陆浅行转身就走。
“从今天起,医院的事情,你也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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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考试分数下来的时间是漫长的,但顾清颜却没有觉得烦闷,g市也是她待了四年的地方,熟悉的程度不亚于f市,她倒是有很多时间去找戚天心聊天,戚天心的生活过得多姿多彩,用戚天心的话来说,她的人生就该这样的激/情四/射,五彩斑斓!
所以当顾清颜这个月第n次接到她醉酒要求过去接她回家的电话时,她已经见惯不怪了!
“在哪儿?”顾清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