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缘宗的名目吧!”
裘让年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了!”
“即便有,他们也不会带我来啊。即便他们肯带我,我又不会飞,也是跟不上啊!”
祁云又伸出了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后,甚为疲惫道:“好吧!那请问您老是怎么进来的呢?”
裘让年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起来,他颇为不好意思道:“嘿嘿,是这样的。前几日,有个炼心修士不小心被我劫了……”
“咳咳咳……”正在悠然品茶的明风被他这句话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月歆则是张大了嘴巴,那被咬了一半油芯蜜饯正从松开的玉指之间掉落到了嘴唇上,随即又顺着那香嫩的红唇滑落,拉出一条浓浓的蜜线缓缓降落到了桌面之上。
致艾怕再度失态,干脆闭上了眼睛。首当其冲的祁云则是眼皮一跳后,虚弱地问道:
“你?打劫炼心??”
裘让年丝毫不为众人的异常所动,仍旧是嘿嘿道:“我也不是成心劫他,那日我正在摆弄一个刚淘来的法阵玩来着。这人可能是感觉到了法阵启动时的波动吧,他以为是什么宝物出世,便一头扎了进来。”
“哪知道,我还没弄清楚这法阵是怎么个玩法呢!待我急忙弄清楚了控制方法,正准备解救他时……才发现他早就嗝屁了!”
祁云什么评论也没发表,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