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炉,药渣等等,最后晴悠在刘大婶的记录本,在上面如实地记录了她的死因,承认了过失。
自刘大婶去世之后,余下的病患晴悠都是亲自照料,不管是在把脉、针炙、配药还是煎药都亲力亲为,只是不管晴悠再怎么努力,对于一些年老且病情严重的患者,晴悠还是无法与死神争天。
犹记得最后一位病患离去的那一夜,幽深的夏夜让人心神难宁,病舍内传来胡婆婆地虚弱地咳喘声,晴悠立于月下,昂望高空月满明照。
没有风,空气里带着白日里残留的热气,难得的温流让晴悠感到一丝温度,可是体内的寒气还是占据了主导,让晴悠很快便将这丝丝温流驱之一散,心里不再感到温暖。
“胡婆婆,你还有些什么心愿未了的?”晴悠收拾好心情,脸上呈现出淡漠的神情。
胡婆婆迷糊不清,神智也接近崩溃的边缘,根本就不知道请在跟其说话,更不知道晴悠跟其说的是干什么。
“老头子……”胡婆婆双眼迷离,双眸没有焦点,抖着手伸了出来,似想要抓住什么,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