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爹曾说过,晴儿可是他一生的骄傲,论医无人能及,论沉迷无人能比,只有她不愿医,没有她不能医,所以晴儿绝对不可能身患疫症的。”
本是满怀希望的他同时如此之想,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怎容不信。
奋力甩开激动的林善,指着晴悠所在小房道:“不信你自己去看啊,她都怕传染给他人,将自己隔离在小屋里不出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柳荷看向阿彩,语似哀求道:“大嫂,你可知林晴姑娘是否真是患有疫症了,你不是说她出去了吗?”
“我……”阿彩瞄了眼小屋,抱着珍珍缩了缩,不敢多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姑娘只是叫我药吃完了就下山,不准多留,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药?”林善一听,立即冲向阿彩,用力钳着阿彩的双臂逼问道:“药在哪里,在哪里?晴儿给你开的药在哪里?”
阿彩有点害怕,身体不住的内缩,怀中的珍珍更是因为林善的举动而嚎啕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