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衙役跑了过来,问徐怀道:“徐大夫,她真的得了瘟疫吗?”
徐怀与林善相视一眼,而后缓缓地点下了头。
衙役见了,纷纷将人举起长棍对着母女戒备了起来。
晴悠见此,将林松放了下来,半蹲着身子对其道:“松儿,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十天之内不得出门,不准跟街人任何人玩,今天所穿的衣服还有所配戴的东西都通通烧掉,不准留着,这十天每日都要沐浴,水中加入少许烧酒,以清淡为主,不准吃上火辛辣之食,知道吗?”
此话晴悠虽是对林松说,但却是变相告之林善该如何做预防工作,随后撇了一眼林善和红秀便走向母女二人,“把孩子给我,如果你还想救她的话。”
众人惊愣了,瘟疫,在他们的认知里,那可是无药可医的,在这种情况这下,晴悠竟走出来主动要将孩子带走,这让妇人愣是站在那里看着晴悠许久都未给其半点反应。
林善听了更是立即代此妇人拒绝了,“不行。”
徐怀与衙役亦是如此,纷纷劝晴悠道:“姑娘,你又不是大夫,快点过来,别一会被传染了,那就不妙了。”
“是啊,姑娘,你还是赶紧过来,别逞一时之勇了,”林善对着晴悠召手,劝示着别做傻事。
“我林晴,从不做不可能之事,”晴悠强行夺过妇人手中之女,环视众人一眼之后道:“一个月后到乌镇林家村来接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