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妇人抱孩跪地,对着晴悠磕头求道:“姑娘,请您做做好心,将这号给我吧,珍珍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一直高烧不退,我又没钱看在夫,今日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求姑娘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将这……”
“不给。”晴悠一口回拒,完全无视妇人那磕出血的头,转身越过药童欲进入内堂。
不料药童将其给拦住,“姑娘,虽然我这么说有些过份,但可否请姑娘将号给这位大婶,师傅之所以办这义诊为都是为了最近定州而来的难民,我看姑娘气血红润,不似有恙在身,可否先让她们看了?”
晴悠冷眼斜视,目中充满了寒光,冷冷地道:“不让。”
慢慢地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晴悠眉皱,揪着黛眉再次对妇人道:“你若还想保你孩子,便听我之言,即刻离城。”
药童怒了,瞪着晴悠喝道:“有病就求医,奈何你再三阻拦,哼……我去禀告师傅,让师傅即刻为其救治。”
晴悠想唤,但药童已奔跑入内堂了。
看着地上所跪妇人,还有那可怜的孩子,晴悠也只能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