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我常常想你。”这句话说的有些扭捏,但是弋少风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苗红练,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苗红练一怔,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江大哥叫她的全名,见他神色严峻,看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说,我听着。”苗红练微微一笑,眼波之中尽是柔情蜜意。
“你说,这一年多你是受了很多苦是吗?”
苗红练点了点头,却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弋少风笑了一笑:“此次朝廷率领大军前来平叛要结束这一切。而这一切结束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开欧式。我的生活也要重新开始。”
苗红练点头笑道:“是啊,宁王叛乱,给百姓带来了很多苦难。这件事之后,一定会有很多的重新开始。”
弋少风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关于你,我,还有很多人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
“你的阿弟还活着。”运输费这几个平淡无奇的字,却让买回来大吃一惊,身如遭到电击一般大颤,面如死灰。
“你,你说什么?阿弟还活着?他……你……这是怎么回事?”苗红练苍白着一张脸,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这几个字,却说得很是干涩。
苗红练的这一个举动,她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苗红练赶紧安慰,可是孩子哭声不止。
弋少风厌恶的说道:“讨厌的东西,哭嚎什么!”
苗红练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这种话呢?江大哥,你是不是太过劳累,尽说些胡话了?”
弋少风道:“我清醒得很,一直都很清醒!我今天来见你,就是要给你说清楚这一切的前因后果的!”他的声音变得很是尖锐,苗红练几乎认不出来了。
“你还是江大哥吗?”苗红练的声音,也是有些听不出来是她自己的了。
“你的阿弟,又名叫连城,和我是一个杀手训练营的人。五年多前,因为一场生死训练,我险些杀了一个小子,可是连城却一刀,让我做了一个不完整的男人。从那以后,我就要隐藏自己,等待机会报仇雪恨!可是这一等,就是三年。这三年里,我每天都和仇人呆在一起,我打不过他,就只能用阴谋诡计!你不知道那种日子有多苦,等待仇人的日子有多难熬。”他一字一句,就如惊雷一般震在苗红练的心间,让她心神大乱。
“不,你在骗我,你在骗我!”苗红练撕心裂肺,连连后退。
“我没有骗你,我之所以跟你这么说,那是因为,我们的游戏结束了,而我作为一个胜利者,我有权利告诉你答案。因为你是这个游戏最后的一个人,我就只有告诉你了。苗红练,你知道吗,听清楚了吗?”
弋少风冷笑着,几乎有些喜悦的癫狂,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又说道:“明天之后,我弋少风就是另外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了。我受了这么多的苦难,报仇报了这么久,我也厌烦了。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了。”
苗红练惊骇不已,说道:“那,你给我看的那张阿弟的画像也是假的?”
“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编织出来的。唯一真的是,你心爱的阿弟,现在生不如死,而你,却亲眼看着自己孩子的父亲死在你的面前,现在你却帮着外人,去和你的公公交战。哈哈,苗红练,你当真好蠢!”
苗红练甚至发软,跌坐在地上。
“那天你喝了酒,和你洞房的是那个傻子!哼哼,你却以为你为我生了一个孩子?我一个身有残缺之人,如何能与你生孩子?”
“孩子的父亲是朱肖天,朱肖天!”
“对!想不到吧!”
好半响,苗红练这才从惊骇之中恢复过来:“两年前你将我救到关帝庙里,也是你的计谋吗?”
“不错,从你成亲的前一天,到现在这一刻,发生在你和你的阿弟身上的事情,都是我的计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为什么?为了报仇,现在仇恨已经不是我的目标了,我就要来结束它。我承受的痛苦,就要让你来承受!”
“那朱肖天被杀,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你阿弟的名字就叫长刀连城,而我,就是借助他的名字,让你仇恨他。现在,哼哼,你还想怎样?”
苗红练突然失声惊呼一声:“为什么!”声音凄厉,痛苦至极,她的痛苦之声,远远的传出,而躲在庵里门后的清尘,却是泪如雨下,惊骇之极。她刚念完经,准备休息,隐约之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就出来查看。
哪里知道,刚到门边,就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对话,这些话一字一句都像是尖刀一般,将她的心捅了一个粉碎!
原来她到这里来出家,很大胆原因是因为连城,因为她的哥哥之死和她不顾一切深爱着连城的心,然后再朱肖天死的那一瞬间,这一切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