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和小叶惊问道:“你知道?”
连城道:“我们离开喜来客栈片刻以后就被人跟踪了。”
弋少风脸色一变,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难怪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同时心中对连城的早已察觉有人跟踪的本事折服,心中也隐约有些不痛快。道:“连城,你不应该知而不说!”
小叶也有同感,转头瞧着连城。连城道:“我若早告诉你们,那就打草惊蛇,不会将他们引出来了。这一趟任务没有这么简单,少风说的一点都不错。既然避免不了有冲突,何不装作不知道,等他们出来,再作计较!”
小叶拍手道:“妙极,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担惊受怕的回京了。少风,你和我都错怪连城大哥了。”
弋少风目显精光,扫视四周。
连城道:“小叶,你来驾车。”
小叶道:“为什么?”
连城道:“等一会会有一战,你驾车我比较放心。”
小叶一笑,道:“连城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虽然用的是暗器,但是倘若我们两个交手,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弋少风道:“连城,马车还是你驾,今日我们三兄弟就并肩作战一次!”
小叶笑道:“你这句话最合我的胃口!”
他的话未说完,就听到一阵响如洪钟的笑声从山背后传了过来,笑声回荡在四周,顿如山洪暴发,路边的树叶也簌簌颤抖。三人皆是吃了一惊,小叶喝道:“谁!”手一扬,手中两枚暗器就如同两道厉电射向声音之处。
就听一个响亮的声音道:“几位小娃娃,难道就是这般迎接老僧的吗!”
说话之间,一人大步走出,手里正拿着刚才小叶射过去的两枚暗器,嘴里道:“暗器手法不错,若是一般一流高手,定会丧身于此,可惜老僧手脚不便,勉强接住了,不知这暗器是哪位的!”
三人都露出惊异之色,更吃惊的是小叶,他的暗器虽然从未失过手,但有人接住还是第一次,而且接住暗器之人,竟然是一个身高八尺,额骨奇高,长眉大眼,却是极为明亮,脸色红润,除了眼角有几道皱眉以外,整张脸看上去只有四十岁的模样。此人正是在喜来客栈里达达替的师父巴赫法师。在蒙古有一个外号,叫:金钹大师。他的武器乃是他做法事时用的一对黄金金箔。
巴赫法师年过花甲,所练武功既修身养性,也助于容颜,所以虽已花甲,但看上去只有中年人的模样,但一脸的威严不怒自威,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三人都不认识这位老僧,但看到他身后随即走出来的那位达达替,连城便知跟踪三人到此的,竟是达达替与师父。弋少风和小叶见了达达替手中那根铁棒,都是一惊。
法师询问暗器是何人所有,小叶点点头,道:“是我的。”
巴赫法师年过花甲,所练武功既修身养性,也助于容颜,所以虽已花甲,但看上去只有中年人的模样,但一脸的威严不怒自威,让人有一种压迫感。
三人都不认识这位老僧,但看到他身后随即走出来的那位达达替,连城便知跟踪三人到此的,竟是达达替与师父。弋少风和小叶见了达达替手中那根铁棒,都是一惊。
法师询问暗器是何人所有,小叶点点头,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