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船工双肩一耸,从腰带上取下一个酒葫芦,打开塞子,咕咕几声喝下了几大口,然后往苗红练的面前一递:“小姑娘,喝一口酒吧。”
苗红练摇了摇头,说道:“谢谢老人家,我不喝酒的。”
小信在一边插嘴道:“就是,人家姑娘一朵花,要喝酒也是我请人家喝,哪里像你自己先喝了几口再给人家。爷爷,你有一年零十多天没有刷牙了吧。”
老船工赶紧将斗笠往下一拉,苗红练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小信哈哈大笑,说道:“这叫什么,这叫……奶奶的,一时想不起那个词了。诶,好姐姐,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就是说想他现在这个窘态的样子。”
苗红练心里好笑,嘴上却道:“我也不知道。”
小信绞尽脑汁,都没有将那个合适的词想出来。
船真的就朝那个弯子里划过去。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老船工将斗笠拿了下来,背在背上,一边划桨,问苗红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