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芳说道:“我知道了。”
等婶婶走后,琴芳一边做饭,一边在角落的小火上放一个罐子,将药熬了。外敷的药,她用纱布包起来,藏到怀里。
婶婶一家吃完了饭,工人们也相继来了,大家寒暄几句,就开工了。
琴芳等药冷了,端着回了屋,喂了那个人服下,然后,又取出外敷的药,帮他清洗包扎。当她的手触摸到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时,忍不住脸红耳赤。偷偷去看,发现他仍是昏迷不醒,心里放松了一些。
先前救他之时,没有顾及到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但是此刻不同了。这个年轻英俊的少年就躺在她的怀里,亲自由她喂药。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都不知道。只是在她的心里,既感到紧张,又感到高兴,甚至还感到一些害怕。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并未意识到,只是心地善良的以为她救了一个人,一个落难在她家布坊染缸里的半个死人。
尽管房门关闭着,她还是忍不住喂他一口药,回头看一眼是否有人在门边偷看。
喂完了药,琴芳扶他躺好,走了出去,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