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犯什么错了?不就是多看了几眼吗?”唐一宁被黑甲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挂在马背上,一刻也没停过嘴里一直叫喊着。
可是车队却是肃静得出奇,仍凭唐一宁如何叫喊也没有人理会,这让唐一宁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憋屈得紧,偏偏身体被那黑甲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犯什么错了?”唐一宁趴在黑甲士的马上,嘴里大声喊叫着。
“锵”
眼前忽然一阵亮光闪过,一把长刀便架到了唐一宁脖子上,负责押解他的那名黑甲士声音厚重的厉声喝道:“再叫嚣,我就砍了你。”
“咕咚。”
唐一宁看着明晃晃的长刀,上面还带着丝丝血斑,咽了咽口水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马上的黑甲士见唐一宁闭嘴,便将长刀插回刀鞘,不过这黑甲士也挺厚道,开口说到:“武国规定,武国百姓不论是谁见到皇室必须行跪伏之礼不得直视皇室人员,违者大不敬按律法处理关押一月。”
“靠!”
听黑甲士说完,唐一宁由衷的用一个字形容了此时他的心情,不由得心中腹诽:多看几眼就大不敬,你皇室也太小家子气了,看几眼都算是对你不尊敬,那你长着那脸做什么?”
不过这些不满,唐一宁可没敢说出来,这保护天音公主的车队之中,他自问除了那十几个宫女能打赢之外其他的黑甲士他都打不过,就连天音公主唐一宁心里都没底,姑苏河边他可是亲眼见到天音公主吟唱出迷人的曲调将凤车上的九头凤凰虚影和七头凰炎火鸟安抚下来,唐一宁自问自己可没这么一手。
“不是看看就大不敬了吗?反正要坐牢,索性就看个够本,看一眼得坐牢看一千眼也得坐牢,我就盯着你看,羞死你!”唐一宁心中想到,随后倒挂在马上,扭头看向前方凤车之上被绫罗白纱遮掩的天音公主。
车队继续前进,而唐一宁却是发了狠,鼓着大眼睛瞪着天音公主的背影,要努力的看个够本回来!
正个车队三百余人,在管道上前行却是严整无比,没有一人说话或是做多余的事情,三百黑甲士如同洪流一般保护着凤车在管道上朝前方涌去,不时会有负责探路的黑甲士回来禀报,警惕到极点。
渐渐的,随着远离“天南城”,管道上的人影越来越少,此刻却是要走上许久才能见到几名赶路的武者或是行商队伍。
时至中午,此刻年初,天气还未回暖,寒风在管道上呼啸,三百多人的队伍安静无比,静静的在这管道上走着,场面诡异无比。
周围的树林多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分列在管道两侧,树林之中阴暗诡秘,在寒风下更是显得幽静诡异。
唐一宁看着管道旁密集的树林,在看看人烟稀少只有这三百皇室车队的管道之上,莫名的感觉脖子一凉不自觉的缩了缩,不知道是不是寒风的缘故。
“这场面诡异啊!”唐一宁看着四周的景象,心中想到,而他又抬头看看押解自己骑马的黑甲士,却也见到这黑甲士眼中露出些许凝重之色,不停的朝四周张望。
这些黑甲士久经沙场经历战争无数,经验丰富,此刻见周围的景象却也是感觉到一丝丝不妥,不过他们负责保护天音公主安全,天音公主没有叫停车队其他人也不敢越权停止车队前行。
“呼呼……”
寒风刮过,将管道上的尘土卷起,在天上旋了几圈后再次落地,四周的树林阴暗漆黑藤蔓密布阴阴森森,管道上更是毫无人烟,似乎只有这皇室车队一般。
唐一宁被困在马背上动也不能动,可是时不时的看向管道旁阴森的树林中时,总感觉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车队继续前行,唐一宁看看头顶的太阳,掐算了下时间,露出担忧之色:“前方探路的小队每半个小时就会回来禀报一次,可是现在应该都快一个小时都还没回来,难道是遇上什么事了?”
恰在此时,唐一宁却见到一直贴身跟随在凤车旁的黑甲士统领朝着身边另一名黑甲士招招手。
那名黑甲士与黑甲士统领并肩而行,附耳过去。
唐一宁隔着并不远,清晰的看见了黑甲士统领眼中的凝重和担忧,在旁边的黑甲士统领耳边耳语快速耳语几句之后。
那名黑甲士便对着统领一拱手而后一拍马屁股催马向前了。
“看来真有事情发生了,得准备好逃跑了。”唐一宁见黑甲士统领的神色便猜测出几分,这些黑甲士一个个经验丰富,没理由会感觉不出周围环境的诡异,他用力的将被绳子捆得有些发麻的手脚活动一下,时刻准备着逃跑。
凤车之上,天音公主端坐,一身白衣胜雪,见一名黑甲士神色匆匆的催马离开队伍,便有些猜测,葱葱玉指轻轻拨开身前的白纱,用宛若天籁般的声音问到身边的黑甲士统领:“王统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黑甲士统领也知道不能隐瞒,对着天音公主拱手说到:“回公主,是遇到有些麻烦,派去探路的小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