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抖动三下,一次性朝石桩内注入了三道暗劲,可是爆发后的力量却是太小,若是和炼皮期的武者战斗是绰绰有余,可是和淬骨期的武者战斗却是不足。”
“再来。”唐一宁深吸一口气,一扫不满情绪,右脚后退沉腰立马,右手握着钢刀快速的朝着石桩劈去,就要劈中石桩时,他的右手再次快速的抖动,抖动幅度很小,一般人难以察觉。
“砰”
“咔咔……”
这一次却是七道暗劲,原先被劈斩出巴掌大的空隙的石桩却是轰然倒地。
唐一宁摇摇头,换到另一根石桩前,再次练习。
……
唐一宁一遍遍练习着,每次劈斩出去右手手腕都快速抖动着,一刻也没有停歇,如此巨大强度的手腕运动即使是淬骨期的武者也难以完成,可唐一宁偏偏却成了个例外。
每次因为手腕震动得已经发麻刺痛的时候,胸口已经有三分之二变得碧绿的树纹就会传出一阵温热,传递到手腕之后,麻痹刺痛之感顿时就无影无踪,有了恢复力量的树文支持,唐一宁便可以不用休息一直练习下去。
天色已晚,封闭的练功房内暗了下来,周生将练功房内的烛火点燃,昏黄的烛火将练功房照亮,知道唐一宁在为明天做准备,周生也不敢打扰。
唐一宁一遍遍挥动着钢刀,时而又停下来低头沉思,摇头轻叹时而又露明悟之色,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而唐一宁的进步也是迅速的,墙角七八根石桩已经被完全劈成了一堆石块,此刻唐一宁已经能叠加二十重暗劲了,可是他却没有放弃,因为他始终觉得这不是自己的极限。
……
唐一宁面对一块磨盘大的大青石,这青石有三百斤重,平日里放在练功房是供举重练力用的,如今练功房中石桩被全部毁掉,唐一宁只能用石磨代替了。
双目沉沉,盯着眼前石磨一眨不眨,唐一宁右手握着钢刀缓缓举起。
“喝”
一声清喝,唐一宁右脚猛的向后踏出,右手握着钢刀轰然劈下,在空中时手腕便快速抖动,在空中将钢刀舞的上下颤抖如同蒙上了一层残影一般。
“砰”
钢刀劈在了大青石之上,却是发出一声响,钢刀嵌进了大青石里。
“洒洒”
如同流沙一般,大青石静止几息后突然无声无息的化作一滩粉末,而嵌进大青石的钢刀却是也承受不住暗劲冲击随着青石一起化作了碎屑落在地上。
“成了,二十一道暗劲。”唐一宁大喜,二十一道暗劲叠加却是他如今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也多亏他走的是力量路线而且因为最后绿毛的闯入让淬骨出现意外导致他的力量比预想要增加的多,所以才能产生二十一道暗劲,若是换做同阶其他武者甚至是力量型武者要产生二十一道暗劲也是难如登天的。
二十一道暗劲的攻击在同一时刻注入敌人体内轰然爆发所产生的破坏力足以成为唐一宁的杀手锏,在同阶之中笑傲群雄了,对于明天开始的摆擂唐一宁自信十足。
“每种武技被创出都会有一个名字,我这招也不例外,这招是讲究暗劲叠加注入敌人体内,爆发时犹如浪潮一般狂暴突然防不胜防。”唐一宁摩擦着下巴,思付一阵抬头说到:“就取名“叠狼”吧。”
创出“叠浪”之后,唐一宁终于有了自己的绝杀之技,《奔雷刀法》未大成之前,落刀式崩刀式都不足以一击必杀的杀招,如今“叠浪”却是能做到了。
高兴一阵之后,唐一宁按捺了下来:“这“叠浪”已成但是却不能任意施展,单就是兵刃也不能承受。不过好在摆擂只求输赢不求杀敌,所以叠浪一招也不用全力施展,叠加十几道暗劲就足以了。”
就在唐一宁低头思付的时候,苏醒之后浑身大小没变但是身体却更加光泽的绿毛却是朝着唐一宁爬过来,闪烁着绿豆眼在唐一宁脚边摩擦着。
唐一宁将绿毛捧起,一见绿毛扑闪的绿豆眼就知道这货是想吃灵药了,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龟壳上,唐一宁笑骂到:“啃兽皮去,等到了明天你想吃多少灵药就有多少灵药。”
说着唐一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树纹,嘀咕道:“说到兽皮,我现在还得去找张兽皮,明天比擂好用,不然这树纹万一暴露了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