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绝不透露一丝口风。”茶是热的,但她的话确实冷的。
“北秦人,”飞峋道,“如何处置?”他很早便听苏涟漪的话,将这些人严密监视起来,后来玉容等人撤退,这些细作还未接到消息,便被抓了起来。
涟漪点了点头,“那些细作是鸾国人还是北秦人?”
云飞峋答,“已将之前确定下来的潜伏细作抓住,如今关押在衙门大牢。”
“吴将军那里情况如何了?”涟漪问。
无妨,苏涟漪有信心,除了重振东坞城雄风,更会将该补偿的一个不剩翻倍补偿。
涟漪虽未具体考证却也能猜到,徐知府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不敢轻易裁员,只能用衙门的银子苦苦支撑,除此,怕是也自掏了不少腰包。想起当时和徐姨娘去徐知府家中所见之景,便能得到证实。
徐知府笑着点头,“那下官便敬谢不敏了,衙门确实需要修缮,之前衙门的银子都用来维持衙役的开销,如今财政也是亏空多时,这笔银子,可谓是及时雨啊。”
涟漪接下,翻开看了看,又放到了一旁,“这些财物,用作对衙门府邸修缮,既为政fu的门面,虽不至于富丽堂皇,但也要有其庄重的摸样。”
“涟漪郡主,这是清点的奉一教财物清单,请过目。”徐知府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双手递了过去。
在家中关了门,和云飞峋怎么打闹那时闺房事,但有了外人,便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苏涟漪不是活泼外向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死板,与她本人性格有关系,也与经历、职业有关系。
徐知府喝着茶,心中免不得对云飞峋挑媳妇的眼光赞了又赞。
涟漪婉拒了崔鹏毅,亲自取了茶壶,沏了茶,又亲手奉给徐知府喝。
这个宅子是云飞峋买下的宅子,作为影魂卫的根据地,上上下下都是清一色男子,出了最近入住的苏涟漪,绝找不到半个雌性生物。
徐知府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感慨不愧是传言中的涟漪郡主,通情达理自是不说,几句话便收复人心。趁着苏涟漪转身之时,对云飞峋暗暗挑起大拇指,后者忍不住害羞,干咳了两下。
苏涟漪哭笑不得,“这怎么行,您是飞峋的世伯,便也是我苏涟漪的世伯,晚辈受长辈的礼怕是要折寿呢。再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别说什么官位,世伯快入座吧。”
徐知府道,“涟漪郡主,无论是您的官位还是您为东坞城所做的一切,都足以接受下官的跪拜。”
徐文成进门便要行礼,被苏涟漪手疾的拦了住,“徐世伯,您这是做什么?”
徐知府入内,这是徐文成第一次与苏涟漪用本来身份见面,两人分明是第三次见面,却又好像初次见面一般。
崔鹏毅心中翻白眼,首领大人说得真是冠冕堂皇,分明是两人打打闹闹了多时。
刚问完,屋内的打闹声便停止,还未等崔鹏毅说话,屋子的门开了,云飞峋出了来,“徐世伯请进,涟漪已恭候您多时了。”
“崔大人,涟漪郡主呢?”徐知府对崔鹏毅拱手,崔鹏毅对徐知府并未隐瞒御史身份。
徐知府忙完了衙门的事,除了衙门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不过转念一想,涟漪郡主这种令人钦佩的女子少之又少,首领大人这时捡着了,他哪有这种好运?于是成家的想法一闪而过,崔鹏毅又将那事抛到脑后。
在十年前,老主子便提出过让为他找女子成家,都被他婉拒了,实在对这男女之事没什么兴趣,但如今见到冰冷冷的首领大人遇到涟漪郡主便搞笑欢脱得不像话,他也忍不住对夫妻生活产生了好奇和兴趣。
崔鹏毅浓眉紧锁,他身兼数职,既要履行御史的职责,又要管理影魂卫的选拔与训练,可以说一日十二个时辰除了必须吃饭睡觉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挤得满满的,哪有心思考虑成家之事?
排行老七的影魂卫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瞥了崔鹏毅一眼,“崔大人,夫妻定有夫妻间的乐趣,您也早点成家吧。”三十多了,连个女人都没有,连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崔鹏毅到那名影魂卫身边,“小七,你说这男男女女的凑一块能有啥意思?”老光棍十分不懂夫妻乐趣。
房屋一旁有一名影魂卫把守,一身黑衣身材挺拔面容严肃。
若不是亲耳听到,崔鹏毅怎么都不会相信屋内打闹的是这两个人。
屋外,崔鹏毅几次都想去敲门,但听见屋内两人打闹嬉笑的声音,最终一次次又退了回来。摸了摸鼻子,云大人和涟漪郡主两人在外一个冷冰冰、一个端庄得一丝不苟,谁能想到两人在无人之时闹得如此欢。
“云飞峋,几天不见你胆子也忒大了,敢抢我的东西,还敢扔我的东西!?”苏涟漪自然知道其好意,作势与他闹成一块。
云飞峋一把抢过盐水,二话不说倒了地上,“在伤口上敷盐水,你就不怕疼?”这种事都是严刑逼供时经常用的手段,除了在伤口撒盐,还在伤口上撒辣椒。
涟漪不理她,弄了些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