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别说你不小心,就是你有意的我眼睛也不会眨一下的。”
我说:“你又在说什么傻话,我怎么舍得下手呢。”摸上他脖子上跳动的青筋,。
他来得时候真的太急了,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我到原本准备给付司恒的房间在他的橱柜里拿了身衣服。
“把睡衣换了吧,他的身材跟你才不多,你应该能穿。”我将衣服放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手里的衣服,不肯动手。我说:“我的少爷,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这都是新的。谁让你走的太急,连身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带,等会儿我带你去买你喜欢的。”
接过我手里的衣服,他还站在原地不动。我说:“别闹小性子了,快去换衣服,不然来不及了。”
他抬起头露出邪魅的微笑,“你要站在这里看我真人脱衣秀?”他朝我走进了两步,挑起我的下巴,薄唇轻启:“还是你准备伺候为夫更衣?”
听到“为夫”二字,顿时血气上涌我双手捂住脸,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奴家还是为大人去准备早饭吧!”
我没有看他的眼睛,便灰溜溜的走了,身后传来他轻笑的声音。看来在成为女流氓的道路上我还要多多历练。
冰箱里有面包火腿,牛奶还有煎好的鸡蛋,我们简单的吃了早饭。我说:“收拾完碗筷我要帮你找身礼服,今天陈叔的女儿结婚。”
“陈叔是谁?”他转身系上围裙。
“陈叔是付司恒的叔叔,我这里的事宜都是他在打理。”他接过我手中的餐具,“我来吧。”进了厨房。
穿着白衬衫系着围裙的男人好温馨好居家,这对爱慕他的女人来说简直是制服诱惑,完全无法招架。要是这样一辈子该多好我傻傻的笑着,鼻子里流出两行温热的液体,完了,这种程度我就流鼻血了,以后怎么办?
赶紧拿面纸清理干净,被他看见我以后在他面前还抬得起头么!
收拾妥当之后出门帮他选礼服,他看见屋子外面多出的人说:“什么时候你这里多了这么多保镖?”
“管他的,你可以忽略不计,我都习惯了。”我和他坐在后排,让司机带我们去国贸大厦。
因为以前的种种约束,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以情侣的名义光明正大的手牵着手逛街,迎接众人的目光。
“我要吃哈根达斯。”看着走廊尽头的招牌,我停下了步子。
他说:“走吧!”
买完之后看着他,“我跑不动了。”
他蹲下来,拍拍肩膀,“上来吧。”
我先助跑了一段距离,跳到他的背上,勾住他的脖子:“出发!”
“遵命,长官!”结果他起来的时候有点踉跄,“哎呀,你怎么变得这么重?”
我在他的肩上一拍,“大胆小卒,竟然敢嫌弃你的上司!该当何罪!”
他吃痛的大叫一声:“啊,小的知错了!”
“知错就好,右手边第二家店,出发!”我向前挥动右手。
“得嘞。”我们直线型路线s型行走,跌跌撞撞来到店门口。
营业人员说:“您好,有什么需要服务的么!”
我说,“帮他挑一件礼服,我们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
在店里晃了一圈,营业员拿出一套衣服给皇甫宇,“你快去试穿,好看的小说:。”
在我跟工作人员焦急的等待下,他终于出来了。不仅是身旁的那个营业员两眼冒爱心,就连我这个对帅哥免疫的人都直冒口水。银色的西服套装,大红色的领带微微露出,做着点称。原先的阳光男孩少了份稚气多了份刚强。
“太完美了!”我咽下最后一口冰激凌。上前给他个大大的拥抱,“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身体有点僵硬,这个举动就这么丢人么!他戳戳我的肩膀,我放开他,他又指了指胸前可疑的灰白混合物。
身后工作人员的脸上也变了变,“小姐,这件西服……”
我掏出银行卡说:“打包吧,这件衣服我要了。”
她开心的接过卡,“好的,您稍等!”
“怎么办,我的衣服变成你的餐巾纸了。”他低着头看着胸前的痕迹。
拿好衣服,我说:“我们去买个胸针,刚好别在这个位置。”
对于我的小聪明他无奈的笑笑。
优雅的环境,暧昧的歌曲,**的灯光,高脚杯相碰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我夹杂着台湾口音说:“皇甫先生,我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喝酒了,我想听你拉的小提琴声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这两件事情有关联么!”
“有关系,没有你这两件事都做不了。”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他微笑着起身,跟店长借来了小提琴。站在我的桌边很绅士的说:“亲爱的付小姐,请允许我为你献上一曲d大调卡农。”
“准了。”
起先他先拉了几个破音,接着灵动热情的曲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