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比起来,还是我的床比价舒服,折腾了这么久,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冯嫂陪着我,陈叔送路易斯出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冯嫂还坐在我的床边,“冯嫂,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我看着小姐想过来才安心,都是我们害了小姐。”她愧疚的说着。
我说:“这事情跟你和陈叔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预谋好的事情,所以你们就不要自责了。”
“可是……”我打断她的话,“你就别可是了,对了,你们那天回来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我们回来碰到一群奇怪的人,不过后来知道他们是路易斯的人,好看的小说:。”她的神情有点奇怪。
“他们怎么了?”
“他们穿的很奇怪,围上我们的车子,老陈下去跟他们交谈了一下,后来我们发现小姐不见了,然后就找小姐了。”
我仔细想想,不对啊,按照我们的计划怎么会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交谈的。“冯嫂,你自己去休息吧,我这里没什么事情了。”
她离开凳子站起来说:“那我去准备稀饭,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
我点点头。
我接通佐伊的电话,“佐伊,你有按照我们的计划来实施么!”
他说:“有啊,还不是你叫那小子监督我,结果他掉链子了。结果我们只好解释这是误会,后来他们说你回家了,我就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我们在这里守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你的踪迹,不出意外你应该出事了。后来我们就一起找你了,不过你真要感谢他的掉链子,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你出事了呢。
我们老板的厉害吧,这么快就找到你的踪迹了。”
佐伊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老板控,“我这次可是因为你的老板才被绑架的,应该是他心怀愧疚而不是我感激涕零。”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老板已经做得很好了,你落在那个变态老头的手里能够竖着走出来算是奇迹了吧!”这个老头的变态之处我还没有发现,就是觉得这个人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有没有路易斯的外公变态?”这变态二字让我想起外表阳光,内心腹黑的胖老头。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咦,路易斯的外公变态么,我怎么没有发现,也没有听说过。”
我问:“昨天晚上凉微生到底怎么了,我们的计划为什么会泡汤?”
佐伊换了中深沉的语气,“到底是新人,动作慢就算了,这脑子还不好使。”
“有你这么损人的么!”
“他在一旁监工就可以了吧,偏偏要亲自参加。我们在路上放铆钉,车子都靠近了他还不撤退,还好我出手,要不然现在他躺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让我们慢了一步,你的陈叔下车探望以为是交通事故。走近问他有没有受伤,我们刚想动手,结果他说了一句:‘你就是小羽的陈叔!’。好好的一次打劫被他搞成了认亲大会。”他说的十分的激动,估计他那头的电话筒都要被他喷湿了。
“你陈叔反应过来,问我们是谁,我们只好说是你的朋友,蹲在草丛里的伙计就这么一直蹲着。他还问我们这么晚了在你家附近干什么,我们说想来找你参加化妆舞会的,结果遇到了他们。”
“然后呢?”
“然后你陈叔就说你刚刚才回来的,我们就说这条路上等了你很久没有看见你回来。后来就这么发现你不见了,虽说凉微生的慢反应救了你,那草丛真不是人待得,我那些兄弟都被蛰成什么样了!”
我安慰道:“大家辛苦了,改天我请大家出去好好乐乐。”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周围的跟班变成了原先的两倍,陈叔一边要忙女儿的婚事一边还要往我这里赶,十分的劳累。
我到路易斯公司上班去的时候,凉微生看见了我,把我请到他的办公室做客,我看着桌子上冒着白气的茶杯说道:“有什么事么?”
他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啊,!”
我说:“没关系,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人的手里被救出来呢!”
他拉开抽屉递给我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难道这是给我的道歉礼物?我说:“你真的不用这么的内疚的,这个礼物我不要。”
他说:“这个礼物也没有多贵重,这不是道歉礼物,这是作为朋友给你的礼物。你把它打开看看吧。”
我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匕首。我把它拿出来,很沉。把手跟刀鞘程土金色,绘着复杂的纹路,将刀身从刀鞘中抽出,整个刀身泛着蓝光,即使不懂这行的人看见也会认为这是一把好刀的。
我的食指抚摸上刀刃,顿时一阵刺痛鲜血随着刀锋溜了下来。这把刀真锋利,旁边凉微生刚想阻止我,我将食指放入口中带着微咸铁锈味的血液在口中散开。凉微生找到创口贴,给我贴上。我用纸巾将刀身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把刀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都送给你了,你就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