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也是中国人。”
咦,我听说现在这里的商务经理是个老江湖了距离退休还有好一段距离,现在又特聘一个。是新人的技术过硬,还是准备内部大换血。不是没有可能,从我来这个公司他就在悄悄地换人。
我随着路易斯走到待客室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眺望远方,这个身影有点熟悉。“你就是新来的商务经理?”路易斯问道。
他意识到有人来了之后转过身,白净的脸上又一点点的羞涩,“就是我,请问,你就是路易斯么!”
这不是凉微生么!我记得,我们在“在水一方”见过,当时他在那里打杂。听路易斯话的意思,他们两个人应该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咦!我们在‘在水一方’见过,你还请我喝过酒,我叫凉微生,你还记得我么?”
我朝他笑笑,“世界真是太小了,在哪里都能碰到熟人。”他的脸有点微红。
“看来你们早就认识了,以后倒是省了很多麻烦。”路易斯调笑道。
我说:“你怎么认识这个‘宝贝’的?”
路易斯说:“我在网站上出了条题目,他答出来了。于是他就成了我特聘的财务经理。”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早知道我会这样,解释道:“这是公开的秘密,虽说我们公司用人标准很严格,但是只要能回答出那条题目的人就享有特权。”
“那条题目有多变态?”我咽了口口水。
他思考了一会儿,“这条题目从我接受公司就发布了,他是第一个享有这特权的人。”
凉微生看见我在这里估计也是一头的雾水,路易斯跟他交谈了之后向他伸出手臂,“合作愉快。”
凉微生跟他愉快握手,“合作愉快。”
路易斯让佐伊带着他去了财务经理办公室,并让他明天来上班。末了,凉微生对我说:“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在楼下的餐馆。”
我说:“好。”
路易斯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我就站在他的旁边,大眼瞪小眼。“你别瞪着我了,我让你来不是瞪我的,你还记得你自己说的话么!”
我说:“我当然知道,我是来帮你忙的,你说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你的房间在那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呆在你的房间里,到吃饭的时间去见你的中国老乡。”他伸手指了我身后的门。
我的头顶冒出三条黑线,转而一想,“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他“呲”的笑了一声,“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什么?”
“你吃醋就老实说呗,看见我有了另外一个新朋友就冷落你这个老朋友,要是我我也会不舒服的。”
他挑眉,“就算你跟他私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最多就是损失一个秘书和一个财务经理。而且替补人选多得是!”
被他话语重伤的我默默地回到了我的办公室,我自己要跟来的,消息没有打听到,又没有事做,自找的无聊,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给你去冲咖啡吧!”我半蹲着趴在他的桌子上,看着奋笔疾书的他。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像施舍一样,“有佐伊呢。”
这时候佐伊推开办公室的门,“老板,您的咖啡我帮你冲好了。”
我看着“贤惠”的佐伊,又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房间。
过了一刻钟,我跑到路易斯的身后,给他捏肩,“你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肩。”
他将我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挪开,“我就不劳烦你的大驾了,佐伊。”他按了电话,呼叫佐伊。“你的房间在那里。你要是这么无聊的话,就自己回家吧!不过某人的诚信就大打折扣了。”
我在他的身后做了一个鬼脸,这货不就是在耍老子么!结果他大笑出声,“来,再做个鬼脸给我看看。”
“你怎么知道我做鬼脸的?”他的身后有眼睛么。我看到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脑,由于黑屏在光线的折射下毫无遮掩的显示了我的“大脸”。
这回我搞了个大红脸,走路没注意被他的凳子绊了脚,幸好他手快我准确无误的坐到了他的身上,下意识的拉紧他胸前的衣服。
这时大门打开了,佐伊刚想喊,“老……”,随即转身准备默默将门关上。我和路易斯的姿势,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急急地从路易斯的身上离开,“佐伊,进来。”
“嘿嘿。”他干笑两声,从我随路易斯回来他的两只眼睛就一直在看我的脖子,太猥琐了。“老板,我最近刚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今天给您试试?”
路易斯“嗯”了一声。
“佐伊,收起你拿邪恶的思想,我和路易斯之间什么都没有!”虽说清者自清,可是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
他笑着说:“我明白,我明白的。”
好不容易看着分针秒针做着追及运动,终于下班了。我愉快的收拾东西,然后去给路易斯告别。“路易斯,我去吃饭了,你要不要跟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