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给我说说,究竟是什么导致了我在外面的名声这么的‘臭’?”他放下酒杯,拿着刀叉切着牛排。
我和他做着相同的动作,只是没有他的优雅,这也全不能赖我,人家好歹实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想不优雅都不行,况且还是顶着伯利特伯爵的官衔呢。
“其实,那是我个人总结的观点,你的名声在外面倒是响当当的。你又不经常出席公众活动,大多数人只知道你的名字和你的事迹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人品。”我插着一块切好的牛排往嘴里送,他就这么优雅的看着我,虽然我的脸皮不薄,但是被他这么的看着还真是不好意思,其他书友正在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近兰花者香近咸鱼者臭是一个道理的。
他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开口,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我放下餐具喝了口酒,“嗯,就是传说中,你换秘书的速度比换情人的速度还快,秘书都是‘绝世容颜’啊!我只是想了想,你的秘书不出意外是你工做的情人,你名义上的情人是你专业包养的情妇,其实都是你的情人。只是分工不同罢了,所以啊,你换情人的速度实际上是你换秘书的两倍。”
他笑出了声,“你总结的倒是不错,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和皮特的事迹呢?”
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的口味比较重,男女通吃啊!”
“你是不是觉得很恶心?”他的酒杯都见底了,一旁的侍者又给他倒上。
“倒也不是,你不是没弯,你只是弯的不彻底罢了。在我们中国有个成语叫求同存异,我还是能理解的。”我递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不知怎地,下意识的说出,“你看付司恒怎么样,要不你就收了那个妖孽吧。”可是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和他冷战的期间,不管路易斯知道不知道,与我来说是尴尬的。但又觉得这又不是在称赞他,只是出卖了他的皮相罢了,心安理得是肯定的。
估计是他看见了我交替的微表情,微微的皱眉。然后有露出蛊惑人心的笑容,“你倒是想得开,怎么尽是聊我,也聊聊你的情况呗。”
“是你追着我问的。”我停顿了一会儿,“我的情况你不是都了解清楚了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发现你这个人的脾气倒是爽快,但是很多时候是要吃亏的。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吧?”他挑眉,继续优雅的切着食物。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我仗着我们这不深不浅的交情罢了。”说完我朝他嘿嘿一笑。
“还就是你敢这样。”他自顾自的说着,声音极小,然后好笑的摇了摇头。
看着他颇为英俊的脸庞,终究是忍不住的发问,“老狐狸,你说你看样子不过三十左右,称你老狐狸是不是不合适啊?”
“我比你年长,我就吃点亏,老就老点吧。”这是在体现自己的大度么。
“我想说,这样多不合适啊,我刚刚给你找了个十分好听贴切的昵称。”我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叫花狐狸怎么样?”
“花狐狸,是不错,但是我还是喜欢老狐狸。”他朝我露出洁白的虎牙。
“花狐狸,就是花狐狸。”
“小狐狸,见我要叫老狐狸。”
“花狐狸。”
“老狐狸。”
我想到了那天看见的那抹红,说道:“花狐狸,你的办公室里经常发生那天的事情么!”
“什么事情啊?”
看来他是忘记了,我说:“就是那天我和你视频的时候,在你身后出现的性感女性啊!热情、奔放。。。”
他说:“这样的事情蛮多的,但是结局都是相同的,都被炒了。”
“为什么?你可是颗风流的种子啊!”我不解的问道。
他说:“我的情人和秘书不是一个概念的,在公司里不会出现我的情人,商场如战场,凡事牵扯到感情就难动手了,。”
我点点头说道:“有道理。”想了一会儿说:“你这么多年就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有过,不过死了。”
虽然我很想知道这个女孩子是怎么死的,但是正常的程序是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
我刚刚想开口说“对不起”他就接过话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对不起就免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那我应该说什么?”
他说:“吃饭。”
“哦。”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那个女孩子是为了我死掉的。”
“嗯。”我说:“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吧。”
他问:“为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心里留下阴影了,怎么喜欢让人揭你的伤疤啊?都说人生命的长短和知道事情的多少成反比的。我还想着长命百岁的。”
他“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我们就错过了这个话题,在欢笑声中度过了这个夜晚。
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