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8
泡澡的时候睡着了,。
洗完澡拉开浴室的门,见付司恒斜靠在墙上。他听见我的声音才缓缓的将头转过来,要是我当时情窦早开的话,我肯定会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你怎么会在我的卧室?”我檫着头发上的水。
“今天的事不许你跟爸妈说。”他动身向我走来。
“爸妈?你叫的还真顺口,放心你的事我没有兴趣。”我走到梳妆台坐了下来,找吹风机。
“希望你说到做到。”他转身打开房门。
“下次进门记得敲门,我喜欢裸睡。”我说的话是事实,但是让人听着透露着暧昧。
他的身形微微一滞,脸上浮现两朵红云,然后将门带上。
次日放学我去找他,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耐烦:“什么事情?”
这次去找他本来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有想到这是我和他生命交集的开始,改变其实很简单。
“出去带上我!”虽然我开始不喜欢他,至少现在没有那么的排斥。因为我觉得我和他有着莫名的相似,这种相似很吸引人。
“莫名其妙。”他仍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也没有急着追,装冷酷我也会,冷冷地说着:“要是哪一天我一不小心说漏了怎么办?”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在意他们知道,可能真的将他激怒了,他急冲冲的向我走来握紧了拳头。如果我不是女生的话,恐怕这个拳头早就挥过来了,可是我不明白他是怎么忍下这一拳的。
忽然他收住了手,“你真的不怕?”似肯定又似疑问的口气。
“答案很明显。”
“你是女孩子。”
“没关系!”
“你爸那么有钱你和我出来混什么?”
“他没给你钱么?你就用的着出来打家劫舍欺负小弟弟?”
“跟我混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准备好就不出来找你了!”
然后我就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为了避免麻烦我将头发剪短了。再后来我认识了顾梓忻、程亮、许赫他们。
有的时候会挂彩,回到家洗完澡出来桌上都会有一瓶红花油。我们奉行打人不打脸的原则,在外面混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发现,现在想想都觉得这像浩大的埃及金字塔工程一样,怎么想都是奇迹啊。
由于付司恒的组织领导能力很强,很快就被他们尊称为大哥。那时候我认为他就是一个叛逆的孩子,有个自己的团队,满足自己当老大的梦。当然他得到大哥的尊称,不是什么事情都用金钱来解决,用的是实力,靠的是生死之交,把大伙儿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大家叫他恒少,卖我个面子叫我羽少。不过这是小辈对我们的尊称,顾梓忻他们依旧叫我小羽,一起打江山的老战友啊。
在这期间,有一次付司恒被砍到手臂。一身的血,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映衬着如血的残阳甚是恐怖。那时候的我想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衣服,虚弱的看着我说:“我不去医院,你别怕,我没有事的,好看的小说:。”这时的他少来平时的戾气。
看着他苍白虚弱的脸,虽然很着急但是正主都发话了我还担心什么,“要是你死了我可不管你。”
他轻笑了两声,“死了不是正好。”
“你这个样子我看也死不了,但是要是被家里的那两位发现的话就。。。”我还啧啧了两声。
“所以,”他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麻烦你了。”我就担负起了跑腿的工作。
然后我偷偷的回了家,帮他拿件干净的衣服,当我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他的衣服几乎都是黑色的。不禁感叹,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衣服都只能一个色。于是拿了件黑色的衬衫,和一件黑色的外套又匆匆的离开。
在小巷子里我帮他换了衣服,当我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疤时心里一阵恶心,因为他手臂上的伤口皮都往外翻隐约能见到森森白骨,口子足有10厘米长。以前也有过受伤,不过没有这次的这么严重。
扶着他回家时,陈妈看了看我们问出了什么事情,我说他今天吃错了东西,拉肚拉倒虚脱了,现在回房间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到了房间我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说道:“你的药箱在哪里?”
“衣柜左手抽屉第三格。”我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药箱,准备帮他处理伤口。可是这么大的口子必须要缝针的呀,我的心里一阵的唏嘘。
我还真在他的药箱里看见了针和线,我把线穿好了呆呆的看着他,“怎么办,你会不会自己缝啊?”
他从我的手里拿走了针,可是那个受伤的位置他完成不了。又把针给我,“你帮我缝吧,我缝不了。”
我看着手上的针,又看了眼他的伤口真的很为难,“可是,我连衣服都没有缝过,我怎么帮你缝伤口啊?”
“没有关系,你只要把它缝合起来就好了。”他疼的满头的大汗,嘴唇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