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余姚打破了沉默。
“梦阳！”
她淡淡的唤着她的名字，已经没有了情感上起伏，虽然还是那么两个字，虽然还是这么一个人，但是那感情，真的不一样了。
真的不一样了。
其实，很多事情，似乎都不一样了吧！
只有他还一厢情愿的以为，一切都还是一样的。
张梦阳咬紧了牙关，很痛，看着她那么淡然的看着他，眼中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波澜，光是这样，他就觉得好疼，真的好疼。
见他不答话，余姚淡淡的笑了。
“我们曾经爱过对吧？”
她淡淡的说道。
曾经，那就是说现在不爱了吗？她知不知道在爱情了，最恐怖的两个字就是曾经，他要的是现在，不是什么曾经。
张梦阳强势抓过了她的手。
“余姚，不管我做错了什么的，但是我爱的你心毋庸置疑！或许开始的时候，错了，但是现在，我们在一起，没有错！”